在他的記憶裡還提到了核能的轉變,這種轉變甚至可以讓他不懼怕核輻射,隻要能夠把這些能量為己用,並收放自如的話是能夠毀天滅地的。
當然,這種能量不能輕易去嘗試,他也隻是提出了這樣的一個概念,並沒有真正的實踐過,我自然也不會去當這個小白鼠。
在遇到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之前我覺得我是相信科學的。
但後來我覺得科學與玄學我已經無法界定了。
現在鬼穀的這些記憶讓我又有些相信科學了,因為這些理論確實是充滿了科學的意味,隻是憑著個人的能力便能夠吸引核能並轉化成為自己的能量為自己所用嗎?這似乎又重新回到了玄學。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
不過並非隻是核能,還有其他的能量,光能,風能,電能以及熱能等等,這些能量是可以儲備並相互轉換的,鬼穀的記憶告訴我,如果把這些能量壓縮到極致之後又將它一次性的爆發出來也是十分恐怖的事情。
當然,這個不用他說我也知道,我真正好奇的是如何吸收儲備以及轉化釋放。
接下來鬼穀又迎來了幾撥人,不過他們並沒有逗留多久,隻是象征性地上了香便離開了,我自然也去和他們打了個照麵,他們都很客氣,我知道一定是賈道人的事讓他們的心裡有了陰影。
天漸漸黑了下來,靈堂那邊卻很熱鬨,聚集了不少的人。
我自己都覺得可笑,我的死居然來了這麼多不相乾的人,這些人有些甚至和我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去的,便是再輪回幾世都不一定能夠扯上交集,而他們卻都來參加我的葬禮,臉上也儘都帶著悲戚之色。
這不像是一場葬禮,更像是一個鬨劇。
我大概數了下,晚上留在這兒的有三界加上西昆侖的六、七個世家的子弟,我心裡默默對鬼穀道:“你走得倒是也不寂寞,或許你就是希望有這許多的人來相送吧?”
我沒有再在這兒呆著,回了我的屋裡休息。
我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嘗試著慢慢去吸收與消化鬼穀留給我的那些東西。
突然我竟在他留給我的記憶裡發現了兩個字:鏡像。
而最早提出鏡像的人自然是鬼穀子,鬼穀不過是拿來用用罷了。
我又深入進去,便看到了一個名詞,基質。
而對於基質的解釋讓我很是吃驚,因為鬼穀子對基質的定義幾乎與現代人所說的基因沒有多少區彆,他提出通過基質的提取,再通過培育與解構,然後再注入心源體,那麼可以生成一個自己的鏡像,這種鏡像與自己的相似度可達到十分。
心源體有些複雜,他的解釋我也沒能夠理順,但從其字裡行間來看其實就是記憶的存儲,而這種記憶的存儲卻不是通過我們現代所說的芯片來完成,而是通過生理機體的自身記憶,就比如注入基質之中,最後又由基質中提取。
我看到這兒眼睛都瞪大了。
難不成這便是鬼穀子用來克隆鬼穀與我的手段嗎?
這似乎比起現代克隆技術還要可怕。
因為現代克隆技術是需要培育與成長的,而在鬼穀的記中,基質與心活體之外,還提到了一個“肉化”,那便是塑造一個身體,而這個身體則是以這個基質為基礎的,也就是說身體的基因是事先設定好的,然後帶注入所謂的“心源體”,也就是主體的記憶與思維,最後將這身體“肉化”讓它與正常人沒有任何兩樣,其中就包括了經絡與血管等。
我真的相信了,應該在我們現代文明之前,人類的文明程度就已經大大超越了現在,達到了一個巔峰,鬼穀子可能就是從那個巔峰來的人。
他是完全有能力改變當時的那個世界的,隻是最終他沒有那麼做。
出於什麼原因我不知道,或許是受到了某種約束,又或者是他自身的某種因素就不管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