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燕家的希望，隻是後來她突然就淡出了人們的視線，我聽說她與燕老太鬨掰了。燕老太是一個很強勢的人，這個女人怎麼說呢，其實算不上壞，至少她所做的一切還真都是為了燕家。不過就是太專橫，偏偏燕楚女又是一個極具個性的人，兩人終歸是走不到一起去。當然，還有一點可能是因為你的母親。”
陸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說道。
我扭頭看向他：“似乎三界的事情你知道的不少。”
陸羽苦笑：“如果我說我也是守界人你信麼？”
我愣住了，我壓根就沒往這方麵去想。
陸羽竟然也是守界人。
“你是不是以為守界人都是鬼穀弟子？”
我還真是這麼想的，畢竟我的那些師兄們每一個都是守界人。
陸羽說道：“除了鬼穀一脈，其實還有很多守界人，這些守界人大多都與那些外來者打過交道，甚至交過手。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守界人都是活了幾百上千年的，用外人的話說就是有些道行的人。其實所謂的道行不過是有著自己一些獨特的手段罷了。在大夏，至少有近百名像我這樣的守界人，我們所守護的地方都是曾經被外來者開辟出來的一些通道，比如我在終南山的那個居所就是一個特殊的所在。”
“你離開之後，那兒不就沒有人駐守了嗎？”
陸羽搖頭：“不，我並沒有真正離開，其實我還是在那兒。”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這簡直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陸羽淡淡地說道：“你眼前的我才是虛幻的，其實這隻是我利用電波的影響讓你的感官出現的幻覺罷了，說是幻覺也不準確，因為腦電波的影響，你會在大腦裡形成我的鏡像，還能夠接收到我的語言，說白了，你真正接收到的都是電腦信息，隻是通過你的大腦對這些信息進行了感官處理而已。”
他這麼一說我便徹底明白了。
我皺眉：“可是我的朋友都能夠看到你。”
“對啊，因為這種感官的影響是無差彆的，就像我是真實存在的一樣。不信你可以對我出手，儘全力出手，之後你的感官會恢複正常，眼前我的形象也會立馬崩塌。”
我沒有出手。
根本就沒必要去嘗試。
我相信他說的話。
“其實這種感官的影響在你第一次見到燕楚女的時候就已經經曆過了，隻是她的腦電波不算太強，所以你們能夠看到的隻是虛影，我卻不一樣。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們這些人並不依賴你們現代所謂的高科技通訊工具了吧？因為在我們看來那種所謂的通訊工具太差勁，我們可以在很遠的距離通過大腦電波傳遞信息，而且能夠立體化，準確度也會更高。”
“那你的那些茶？”我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一件事情，他笑了：“茶很普通，隻是讓你覺得它神奇罷了。當然，我這茶聖的稱號也不是白給的，茶對於你們而言隻是解渴的俗物，但我真能夠讓它化腐朽為神奇，就拿你現在要去辦的事情吧，雖然你應該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但肯定不如我的法子簡單，隻要讓他喝下我的茶，他就能夠醒過來。”
我有些不太相信。
他正色道：“我可以將時間的力量彙聚於茶中，其實他之所以急速衰老就是因為時間在他的身體裡出現了紊亂。你對空間已經有了一個比較深刻的認識，但對時間呢，你理解什麼是時間嗎？我們總說時間長河，總覺得時空是不可逆轉的，其實不然，不可逆轉本身就是違背科學的。世間萬事萬物都有正反兩麵，其根本就是可逆的。”
他這種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但我覺得很有道理。
因為我無法反駁。
他怕我接受不了又說道：“其實萬物在時間長河中的軌跡是一個閉環的過程，就比如一棵樹，從小樹開始，以年為單位，它是始終在周而複始的發芽、長出綠葉，樹葉枯黃，脫落，再又重新發芽，長出綠葉，枯黃與脫落……”
我說道：“你在偷換概念！小樹長成大樹，最後大樹同樣會枯萎，死亡！你說的這個也隻是它活著時的一個過程，它和人類一樣也會有死亡的一天。”
陸羽擺擺手：“你彆著急，你所指的那種會死亡的樹應該都是你看到的吧，你能夠看到的那些樹木其實它們的生存環境早就已經被人為破壞了。你如果去過那些原始森林，去到那些還能夠不受人類破壞了生態環境的地方，你就會發現，很多樹活了千年百年仍舊有著無窮的生機。甚至就連你們那些所謂的科學家都無法判斷，這些樹木到底是處於衰老期還是生長期。如果把這些樹子以年為計算單位，那麼每一年它們都在自我調整，他們會在每一次新生的時候都讓自己處於一個最優的態勢。這種自我調整是人類所沒有的，這種強大的自我修複能力其實你以為人類真就不能做到嗎？其實不然，是人類所謂的文明發展曆程破壞了它，比如現代的人，越來越依靠外物，依靠所謂的科技，但他們並沒有真正弄明白，人類自身才是關鍵。拿現代人類剛出生時的機體來說吧，按著機體的衰老程度，現代人類的平均壽命怎麼著也應該在一百五十歲到二百歲之間，這隻是普通意義上的，一旦能夠對自我產生深刻的認識，從而能夠去改變機體的內循環，實現自我閉環處理的話，壽命還能夠更長。”
“就比如像你們一樣？”我問道。
他點點頭：“沒錯，你以為這些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鬼真是神仙？不是，他們隻是知道了如何對自我的身體進行改造，進行調整，說白了，就是一個自我修複的過程，可能是器官，甚至小到對身體的每一個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