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無望說道:“江小白,陸前輩可是來幫老舒的?”
我嘟了下嘴:“他自己說的,天下之事沒有什麼不是他一杯茶解決不了的,一杯不行那便兩杯,他說他可以讓老舒醒過來。”
謝意和西門無望的臉上都露出了激動之色,謝意說道:“那就勞煩陸前輩了。”
陸羽淡淡地說:“便是沒有我他也能夠醒來。”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向我瞟了一下,謝意和西門無望一齊看向我,我有些尷尬地說道:“我也沒有十分的把握,而且相比起兩杯茶來,可能我的辦法就要複雜得多,所以還是讓他來吧。”
我確實沒有太多的自信。
有時候理論上我沒問題,但如何實踐就是兩碼事了。
“沐姐姐擔心死了,老舒現在感覺都快沒有生機了。”謝意輕聲對我說。
我看向陸羽:“現在就去看看吧?”
陸羽點頭:“好。”
還是在那間看護室裡,老舒已經衰老到我差點都認不識了。
頭發已經全白了,臉上都是褶皺。
他的呼吸已經很微弱,似乎有進氣沒有出氣。
沐七兒守在病床邊上,一隻手緊緊握住了舒逸的手。
她沒有哭,神情十分的平靜,但我能夠感覺得出她內心的悲涼。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扭過頭來,見是我們她衝我一笑:“回來了?”
我點點頭:“嗯。”
我看向了陸羽,陸羽隻是瞟了一眼床上的老舒,對謝意說道:“來套茶具,再來一斤上好的茶葉來,彆告訴我說這兒沒有。”
謝意連忙點頭:“有,有,不過對茶有什麼要求嗎?紅茶還是綠茶?”
陸羽看我一眼:“他老家的茶有不?”
謝意趕緊回答道:“有,今年上好的春茶。”
我輕聲問道:“非得用都勻毛尖嗎?”
陸羽笑道:“其實都行,隻是想著你應該有時間沒喝家鄉的茶了,讓你過過口癮。”
我也笑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頑皮的一麵。
沐七兒不認識陸羽,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我,我把陸羽的身份和她一說,她也掩飾不住內心的驚訝,躬身叫了一聲:“陸前輩。”
“沐家的人?不錯,不錯,我曾去過沐府,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當年茶馬古道的開辟還是我的建議。”
這一點我們還真不清楚,不過想來一代茶聖也不至於說謊。
隻是我還是有些好奇:“嚴格意義上說你並不真正存在,隻是虛幻,那你是怎麼泡茶的?”
陸羽瞪著我:“看來我說過的話你又忘記了,念力的力量是無窮大的,不信我扇你一個耳光,你試試會不會覺得疼!”
說著一耳光便向著狗蛋兒扇了過去,狗蛋兒吃痛大叫一聲:“糟老頭子,你毛病啊!”
陸羽卻不生氣,笑嗬嗬地問道:“疼吧?”
“我打你一耳光你試試疼不?”
陸羽忙說:“肯定疼!”
我更好奇了:“你還能夠有知覺?”
“你不是廢話嗎?其實更多時候你們所謂的分身其實就是這樣,強大的念力,也就是所謂的腦電波凝成實體,它不光能夠聚集力量,甚至還能夠有一些基礎的感官知覺,當然,這種感官知覺是一種記憶,就比如如果你給我一巴掌,我會第一時間判斷出你這一巴掌的力量,然後假設打在我身上會產生什麼樣的疼痛感,那麼千裡外的我就感同身受一般。”
“我明白了,同樣的,一旦外力足以毀滅你的這個電波質的話,那麼你這個所謂的分身也會消失,而真正的你便會有一種死了一次的感覺?”
“大抵是這個意思,但我不會有死的感覺,因為電波凝成的這個我有著一種自我保護,一旦外力稍微過大,他會選擇自我消散,我又沒受虐的傾向,為什麼莫得去體驗那種死亡的感覺呢?電波質,你這形容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