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奶茶店出來的時候我有些恍惚。
我感覺她和我說了很多,似乎很交心,她甚至和我說話的語氣都像極了丈母娘對女婿那樣。
但我又感覺好像她並沒有說到什麼有用的,更多的是她的回憶殺,她與徐秋妍父親的感情故事。
他們之間的感情並沒有電影電視上那種狗血的劇情,很自然的相識,然後相互吸引。
隻是一個偶然,她發現了他的秘密,而他也沒有想到在她的家裡竟然會有一個小型的電波接收裝置,能夠接收和破譯一些腦電波以及類腦電波信息。
其實這真是個巧合,因為那個電波接收裝置正好是她的發明,那段時間她的發明正在測試階段,她通過它來對接收到的腦電波進行存儲、破譯與分析。
又再巧不巧的是她接收到的一個樣本居然是他的,正是他用腦電波與他那個組織的人聯係時所產生的電波信息。
她發現了他的秘密。
她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想過把這件事情向上級彙報,但她的心裡很清楚,這樣的一個外來者出現對於上麵來說意味著什麼,而等待他的命運又該是什麼。
她猶豫了好幾天,他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最後在他的追問下她告訴他實情。
在告訴他實情的同時她已經在心裡暗暗做好了準備,那就是他會殺自己滅口,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她也認了,因為她是真的愛著對方。
而且那個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懷孕了,那孩子是他的。
誰知道當他知道這一切之後並沒有像她想的那樣殺人滅口,而是平靜地問她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她問他,能不能像之前那樣,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說不可能,那樣隻能是自欺欺人,因為就算是他們兩個人都能夠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但他們身後的組織也遲早會查到這些。
特彆是她懷孕的事情他的組織甚至比他更早知道。
因為那個嬰兒一但成型,他們就能夠感應到他的存在。
我問她是不是那個芯片的緣故。
當時她就搖頭:“其實說是芯片有些勉強,因為它應該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芯片,而是他們大腦中的一塊特殊的骨骼,那塊骨頭並不大,隻有黃豆大小,附著在他們顱骨上,一旦嬰兒成型,那塊骨頭就自動生成,它所起到的作用倒是與芯片是一樣的。信息的存儲,數據的分析,而且那存儲量相當的恐怖。這麼說吧,秋妍如果不是因為他曾經用外在的手段對她大腦裡的這塊芯片進行適度影響,那麼她在幼兒園的時候就已經具備了大學博士生的所有知識,甚至在一些學術上已經遠超了很多的專家。”
我相信她說的這話。
其實我們的學習過程不就是一個知識積累的過程嗎?
隻不過我們需要去理解,甚至需要死記硬背。
可一旦大腦裡擁有一個超級存儲器的話,那麼還需要學什麼?至於說到理解與運用,你再怎麼理解能夠有超級計算機理解得透徹嗎?能夠有它分析得更加到位嗎?能夠做得比它更好嗎?
雖然所存儲的信息都是程式化的,但已經足夠運用。
如果這芯片能夠支配身體的神經組織,甚至對細胞進行修複改造,能夠改變人類的生理機能的話那就太恐怖了。
那樣或許就連機械外骨骼都能夠替代,這樣的人還能稱其為人嗎?
有很多國家都在搞人體改造的研究,主要是以藥物為主,還有就是對神經係統與組織結構的改造,但效果並不理想。
而且對人體的傷害性很大,甚至會讓人喪失理智,還會大大縮短人的壽命,無異於殺雞取卵。
就如某國正在弄的“魔鬼戰士”,那些戰士已經不成稱其為人,和行屍走肉沒有任何區彆。
而徐秋妍父親這類的外來者卻不一樣,他們機體的改造是自內而外的,而且是基於對個體的差異化運算的結果。這種改造是良性的,不以損害生理機體為代價。
那麼他們的那個“芯片”也太厲害了。
突然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無名基地的那個老舒難道真的背叛了自己的本體,還是說他所做的根本就來源於本體的授意。
我不是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