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必潛入穀中去。
“若在平日裡入穀並不難,可是現在鬼穀已經被這些世家團團圍住了,就算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過去。”龍梟說。
狗蛋兒卻是不以為意:“真想進去有的是辦法,不行咱就闖唄。再說了,一旦你告訴他們你就是鬼穀先生的話,我想他們也不會再對你有橫加阻擋的。”
在西昆侖鬼穀先生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我們來到了距離鬼穀入口最近的地方。
我看到最前麵,三、四十個世家子弟與一隊軍人對峙著。
雙方的手裡都拿著武器。
站在那些世家對麵的軍人都拿著槍械。
世家的這些子弟手裡拿著的大多都是一冷兵器,但誰說冷兵器就真的落後了?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一個中年人叫住了我們,我們停下了腳步。
狗蛋兒隻是冷聲說道:“放肆,鬼穀先生要回鬼穀你也敢攔!”
中年人愣了一下,然後仔細打量了我幾眼,等他看清楚我的樣子之後有些惶恐:“傳聞不是說鬼穀先生已經被那些人給害死了嗎?”
我淡淡地說:“你都說是傳聞了,傳聞能信嗎?”
“可是那些軍人……”
我看他一眼:“那些也都是我的人,是我讓大夏那邊派來的,我有重要用場。”
中年人露出了尷尬之色:“這樣啊。”
我沒給他反應過來的時間,領著龍梟和狗蛋兒就往穀裡走去。
鬼穀裡那些士兵大多都是認識我的。
一個中尉跑了過來:“江先生!”
我給他使了個眼色,這個時候我可是鬼穀先生。
“段洪斌他們呢?”
中尉說道:“在穀裡呢,他讓我們一定要保持克製,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動手。”
我點點頭,看來段洪斌還算是清醒的,並沒有頭腦發熱。
要知道一旦真的動起手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慶幸的是我來得也算是及時,如果拖上個十天半月弄不好還真要出事。
我們進了穀中,我很快就見到了段洪斌他們三人。
“你怎麼又回來了?”宋老邪看到我很是驚訝地問。
我翻了個白眼:“怎麼,不希望我來嗎?”
宋老邪嘿嘿一笑:“哪的話,隻是你這一來估計我們這仗就打不成了。”
我皺眉:“你很希望和他們打起來?”
宋老邪道:“依我的脾氣還真就想和他們乾一場,不過老段這貨膽子小,一直不答應。”
我望向楚歌:“你呢,你也想乾一場嗎?”
楚歌搖搖頭:“若真乾起來不見得是什麼好事,而且這種短兵相接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優勢。而且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很是蹊蹺。你前腳剛走,緊接著我們就被圍住了,當日我們就打算聽你的,撒出鬼穀在附近找到地方駐紮下來的,可就連撤離鬼穀的機會他們都沒有給我們。”
段洪斌也說道:“我覺得我們是被人算計了,不隻是我們,包括外麵那些世家。”
我歎了口氣:“還好你們倆不像老邪那樣衝動,不然的話你們三個和這數百號兄弟恐怕就要葬身鬼穀之中了。”
宋老邪不信邪:“江小白,你這就有些危言聳聽了吧?”
段洪斌白了他一眼:“他說得沒錯,人家占了先機,彆以為有熱武器就牛掰,貼身近戰冷兵器才是王道,雖然這些軍人都訓練有素,但這些世家的底蘊也不是假的,他們甚至擁有異於常人的能力,真正拚起命來我們的人根本就不是對手。”
難道段洪斌和楚歌能夠保持著冷靜的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