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邪有些尷尬地笑了,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段洪斌卻笑道:“他一直都屬於悶騷型的,像他這樣的人是不能得誌的,很容易膨脹到沒邊。”
楚歌正色道:“如果真要在西昆侖建立新秩序的話還得靠你,小白。”
我沒有說話,楚歌繼續道:“這些世家與大勢力真正忌憚的是你,也隻有你才能夠給他們以威懾,至於這支軍隊,說白了隻是錦上添花。”
段洪斌冷哼一聲:“什麼錦上添花,之前我還沒想明白,現在我明白了,謝意那小子根本就是藏私,他是想借我們的手把西昆侖的控製權牢牢抓住。他是吃定了江小白,他知道江小白對於大夏的感情。經此一役,大夏便拿到了西昆侖的控製權。”
段洪斌是明白人,他竟然也看到了這一點。
我說道:“我原本也沒打算把這兒弄成我自己的獨立王國,如果大夏能夠真正控製這兒也不錯。隻是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在這兒一天,局勢我還能夠控製得住,我若是離開了西昆侖呢?”
段洪斌沒有回答,聊了沉思。
第二天一早我便起身去燕家。
龍梟與狗蛋兒與我同行。
段洪斌他們則是留在鬼穀,現在他們三人已經是那支軍隊的負責人,要在西昆侖駐軍的話他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再一次到燕家來,我感覺到燕家人對我的態度發生了改變。
他們似乎很怕我。
應該是鬼穀發生的事情讓他們的心裡也有了忌憚。
“三位,請稍事歇息,當家的馬上就過來。”
我們被領到了一號彆墅的客廳裡。
一號彆墅原本是燕老太住的地方,隻是現在燕老太像是不住這兒了。
才抽了半支煙燕楚女便來了,如今她真成為了燕家的話事人,當家的。
在燕家她說了算。
一個女人要當好一家之主並不容易。
她見到我的時候並沒有一點震驚,她說她知道我會在處理完鬼穀危機的第一時間趕來燕家。
“我這次來的目的隻有一個,接我母親離開。”燕楚女才坐下來我便表明了我的來意。
她咬著嘴唇,她似乎覺得我的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了。
但我卻覺得很正常,作為兒子,要見自己的母親,接自己的母親走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更何況我母親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被燕家給攆出去的,這樣的一個人在燕家又怎麼會有好日子過呢?
之前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很寒酸,一看就是在燕家沒少受苦。
“怎麼?有問題嗎?”我皺眉道。
燕楚女苦笑:“她被老太太給帶走了。”
“燕老太?你不是說她得了怪病,已經活不長了嗎?”我問燕楚女。
她抿了抿嘴:“之前確實是得了怪病,一病不起,不過就在他們選我做家主的頭一天她突然就有了精神,打傷了兩個負責看著她的人,又擄走了你的母親。她想用你母親來交換你手裡的密鑰,她一直都想去衍墟。”
燕楚女說到這兒臉上帶著歉意:“都怪我,如果我再安排得周密一些的話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擺擺手:“和你沒關係,不過下一次你不用再這樣瞞著我,實話實說說是了。”
她點點頭:“我已經派出了人手去找了,隻是你也知道西昆侖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天知道她們躲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淡淡地說道:“隻要他們還沒離開西昆侖我哪怕是掘地三尺也會把她們找到的。”
燕楚女這才長長地鬆上口氣。
“不過有一點,我這個人的脾氣不怎麼好,如果燕家還有人與燕老太勾結的話,到時候彆怪我不客氣。”
我母親是燕家的人,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