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刑天一步一步向著那兩個乾屍般的怪物走去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突然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我衝刑天叫道:“刑天,站住!”
刑天停下了腳步,有些不解地向我這邊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兩個乾屍般的怪物突然就垮掉了。
之所以用“垮”這個字,就仿佛他們是什麼東西堆積而成的,然後就這麼徹底垮掉了,就好像是積木一樣。
兩個乾屍一般的家夥如同裂成了無數的碎片,那碎片落了一地。
隻是那碎片卻向著我們迅速移動,我看清了,哪是什麼碎片,根本就是一個一個的小蟲子,那蟲子如嬰兒拳頭一般大小,看著十分的詭異。
龍梟拿起一塊大石頭狠狠地砸了下去,我聽到一些蟲子碎裂的聲音,但很快就看到更多的蟲子爬到了那塊石頭上,再接著那塊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
這些蟲子在啃食那塊石頭!
我被驚呆了,當那塊石頭快要被它們啃完的時候我又看到那些被石頭砸得稀爛的蟲子竟然又活了過來。
龍梟的聲音有些不鎮定了:“這是什麼玩意?”
刑天也後退了兩步:“我也沒見過,怎麼會這麼多,不科學!”
我白了他一眼,真是人老成精,居然還能夠說出“不科學”這三個字來,他的存在原本就不科學。
不過現在我可沒有心思再去調侃他,我在想該怎麼辦。
刑天卻對我說:“用天火燒它們!”
我愣了一下,隨即便揮出了一團火焰,這些蟲子原本就快要挨近我們了,那一團火焰過去它們便向四周散開想要躲閃。
看來它們確實是怕這天火。
我說道:“我給你們開路,趕緊離開這兒。”
我也覺得納悶,兩個乾屍怪物所變成的蟲子怎麼這麼多,好像潮水一般。
龍梟說道:“我看到它在自我分裂,媽蛋的,它竟然能夠自我分裂。”
確實是這樣,那蟲子一個分成了兩個,兩個變成四個。
再這樣下去真就沒完沒了了。
就算我有天火也燒不儘。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與兩個燕梒打鬥的黑衣蒙麵人衝我們說道:“這叫裂蛹,你們是殺不完的!”
我看他一眼,他居然能夠說出這些蟲子的名字,看來他應該是知道這玩意該怎麼對付的。
“那該怎麼辦?”我問他。
以這蟲子分裂的速度來看,跑我們是跑不掉的,殺也殺不完,真要讓它們給攆上估計能夠把我們吞得渣都不剩。
“你不該用火,而該用冰,它們在低溫的環境下就無法再分裂了。”他說道。
我愣了一下,收了天火,嘴裡叫了一聲:“冰封!”
這些蟲子一下子被冰凍住了,所有的蟲子都不動了,也沒有再分裂。
我長長地鬆了口氣。
刑天也大喝一聲,斧頭揮動,將那些蟲子砸得稀爛。
黑衣蒙麵人與龍梟也加入進去,隻是片刻的功夫三人便把那些裂蛹給搗成了泥。
黑衣蒙麵人這才說道:“趕緊離開這,不然一會它們又要活了。”
我一個頭兩個大,我以為這樣一來這些裂蛹便全都死了,沒想到他卻說一會它們還能夠複活。
見我這樣子黑衣蒙麵人說道:“它們是殺不死的,即使被砸成了這樣,隻要溫度回升,它們就會重新活過來。所以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能跑多遠跑多遠。”
說罷他便要走。
我叫住他:“能告訴我們你是誰嗎?”
他看我一眼,又掃向了刑天和龍梟:“以後你會知道的,對了,裂蛹是伽南人的一種解構形態,伽南人是外來者,他們真實的樣子你們也見到了,就是那種乾屍一樣的存在,而且他們精於幻化,能夠變成一些你熟悉的人,所以你們一定要小心了。”
“也就是說他們不隻能夠幻化成我們熟悉的人來迷惑我們,他們還能夠將自己解構成為裂蛹,同樣他們也能夠從裂蛹的形態重新組合成那種乾屍?”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