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記得狗蛋兒,但卻把機械狗給忘記了。
我又說出了墨城的名字他們也像從來沒有聽說過一樣。
如果不是機械狗打開了這條通道,我們也不會進入這個像是地下城的地方。
可他們居然沒有關於機械狗的一點記憶。
如果不是和龍梟太熟悉,我都差點懷疑他們是不是在惡作劇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們會丟失了這部分記憶,但你們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記錯!”於是我把關於機械狗的事兒又說了一遍,包括墨城以及狗蛋兒很可能是墨城製造出來的機器人也說了出來。
“什麼?你告訴我說狗蛋是機器人?”燕楚女表現出十分的驚訝。
龍梟也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不能吧,狗蛋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是機器人?江小白,你是不是腦子燒糊塗了?”他伸手在我的額頭上摸了一下:“沒發燒啊!”
我當然沒有發燒,我也沒有出現任何問題,有問題的是他們。
刑天雖然沒有說話,但我看得出他顯然也不太相信我說的話。
我又道:“墨城是墨家的人,是一個很厲害的科學家,機械狗就是他的傑作,之前我們都曾經藏在機械狗的肚皮裡,在那裡麵有著很多的顯示屏,我們能夠觀察到外麵的一切。”
“你的想象力真的很豐富。”燕楚女的話語中更多是一種不屑與調侃。
我沒有再說話,我知道在他們沒有再看到機械狗之前,我說什麼他們都不會相信。
車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沉悶。
我索性先閉上了眼睛。
車又停了下來,我睜開眼的時候龍梟、燕楚女與刑天竟然都不見了。
車上就隻有我一個人。
而此刻我似乎也不再置身於地下城裡,而是在一處山上,豔陽高照。
不遠處,一個人背對著我,坐在草地上,她像在看遠處的雲海。
那是一個女人,背景看起來很熟悉,是徐秋妍,沒錯,就是她。
我一下子跳下了車,走到了她的身旁。
“醒了?快,坐下。”她扭頭看著我微笑著說道。
我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我看著她,她有些害羞地低下頭,臉歪朝一邊:“怎麼這麼看人家?”
我說道:“你真是徐秋妍。”
她原本正在微笑的臉上露出一抹哀怨之色:“你什麼意思?難道你連我都不認識了?”
她確實是徐秋妍,但我的心裡卻知道眼前的這一幕並不正常。
因為我腦海裡清楚地記得經曆的一切。
“你不是被她捅了一刀嗎?”
“是啊,我不是被捅了一刀嗎?”她聽我這麼問也自語了一句,然後看向自己的小腹,突然她的手捂住了腹部,我看到她的腹部居然滲出血來,那血透過她的指縫,把衣服都給打濕了。
她原本還有血色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小白,我要死了。”
我靜靜地看著她,她伸手想要抓住我,我讓開了。
“小白,救我,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我站了起來,歎了口氣:“你不是徐秋妍。”
我的話才出口,她的一張臉便變了,變成了那個叫冰冰的女人的臉,傷口也不見了。
冰冰看著我:“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我笑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又怎麼和我扯上了關係,但從一開始我的記憶裡就沒有你,可以說你是這個幻境裡最大的bug,如果不是你的話,或許我會更加相信它的真實性。”
冰冰也笑了:“是嗎?你真能夠確定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看來你是真的忘記了,六年前在江北的時候我們可是在一起呆了差不多兩個月,那兩個月我們可以說是朝夕相處。江小白,我相信你不是健忘,而是有人故意讓你忘記了六年前的那段時光。”
說罷她便消失不見了。
而我再次驚醒的時候仍舊是在車上,燕楚女在開著車,龍梟與刑天也在車上。
我一把抓住了龍梟:“六年前我去過江北?”
龍梟點點頭:“是的,在江北呆了差不多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