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因為我你們鬨翻了,你沒有再叫她秋妍姐,現在你們之間的關係就像是敵人。”
冰冰冷哼一聲:“我知道她喜歡你,你的心裡也有她,我不在乎,男人嘛,有幾個不花心的,但你現在是我丈夫,我老公,我維護自己的婚姻與家庭有錯嗎?她可以來找你,甚至你們之間真要發生點什麼我也無所謂,但她不能讓你離開我,那就是她的錯了。”
我沒有再說什麼,我最討厭這種感情戲碼。
但偏偏這一次我卻被卷入了情感的旋渦之中。
特彆是我知道冰冰在六年前曾經為了救我差一點就死了的這件事情之後,我真沒辦法再去責怪她。
而且她似乎也並沒有錯,從她的立場而言維護自己的家庭與婚姻,她這麼做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我們之間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一種關係。
為什麼突然場景便跳到這兒來了,不是應該是在六年前嗎?
“我懷孕了。”
她再一次驚到了我。
她告訴我說她懷孕了,那麼不就是在告訴我那個孩子是我的嗎?
我都已經與她有了孩子,那麼我還能說她什麼?
她輕輕依偎在我的懷裡:“我不要求你忘記她,但我希望你的心裡有我,有我們這個家,要知道,我們已經有了孩子,再過八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你做好當父親的準備了嗎?”
是啊,我做好當父親的準備了嗎?
顯然沒有。
我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會當父親,更不會想到我的妻子竟然是冰冰而非徐秋妍。
“睡吧。”
我輕輕拍拍她的後背。
她點點頭,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重新躺下:“你也躺下來吧,我想你摟著我睡。”
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我還從來沒有和一個女人睡在同一張床上,更沒有摟著女人睡覺的經曆。
不過我還是躺了下來,隻是身體有些僵硬。
就在這時,樓下的敲門聲響起。
冰冰皺起了眉頭:“都這個點了,她怎麼還沒完沒了的?”
說著她要起身,聽她說話那語氣,好像斷定來的人就是徐秋妍。
“你躺著吧,我去看看。”我摁住了她。
她沒有再動,隻是對我說:“我等你。”
我點點頭,披上衣服就向著樓下走去。
門打開來,外麵站著的人並不是徐秋妍,而是燕楚女。
“你進來已經很長時間了,我很擔心你。”她說。
我愣了一下,她又看向了屋子裡:“連燈都不開的麼?”
我脫口而出:“燈開著的啊!”
沒錯,屋子裡的燈是開著的,可是燕楚女似乎卻看不見,或許在她看來我身後的屋裡是漆黑一片。
我看到不遠處停著的那輛越野車,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走,這兒你不能再呆了。”
“為什麼?”我問道。
燕楚女說:“你的臉色很難看,雖然我不知道你在這兒經曆了些什麼,但繼續在這兒呆下去我怕你會出事。”
我突然想到了那把青銅大劍,我有些歉意地說:“你給我的那把青銅劍碎了。”
她看向我,皺眉道:“什麼青銅劍?”
“就是當初我們逃離燕家的時候你借給我對付女魃的那把啊,你忘記了?”
她似乎像是想起來了:“那劍是我在燕家隨手拿的,碎了就碎了吧,那樣的老古董遲早也會壞的,不必放在心上。”
我一下子呆住了,劍是真實存在的,那麼我走那一趟幽冥血海也是真的,還有就是龍梟替贏勾拿回了自己的身體應該也是真的。
我下意識地看向了越野車,不出意外,龍梟應該是在越野車上的。
果然,在越野車裡坐著一個人,正是龍梟。
不,確切地說是贏勾,因為此刻越野車上的龍梟早就已經變成了贏勾的樣子。
我問燕楚女:“他的樣子怎麼變了?”
“什麼怎麼變了?他不一直就是這個樣子嗎?”
我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應該是之前我在幻境裡的經曆改變了六年後的現實,也就是說六年前我就幫助龍梟奪回了贏勾的本體,所以現在越野車裡坐著的人便是贏勾。
這還真是不可思議。
難道幻境裡發生的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