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兒和祁紅玉竟然真的在學校。
隻是水雲兒的身份已經不再是校長,而是教導主任,而且還是水校長的親戚,聽說好像是堂妹。
而祁紅玉則變成了我們班的班主任。
當我看到祁紅玉的時候是在我們班的教室裡,她正在給同學們上課。
“報告!”徐秋妍叫了一聲,我跟她站在教室的門口,很顯然我們已經遲到了。
祁紅玉看到了我,明顯眉頭狠狠皺了一下,不過當她看到徐秋妍的時候露出了笑容。
“秋妍啊,怎麼現在才來,是不是家裡有什麼事情耽誤了?”
她對徐秋妍和顏悅色,徐秋妍看了我一眼:“我,我去叫江小白一塊上學,所以遲到了。”
祁紅玉看向我的時候臉便垮了下來:“江小白,你自己不知道來上學嗎?還非得讓人去叫你?”我正想說話她的視線又挪向了徐秋妍:“秋妍啊,以後不用專門去叫他了,像他這樣的學生就算是來到了教室裡也不會認真聽課的,為這種人浪費自己的時間不值得。你趕緊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吧。”
徐秋妍“哦”了一聲便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我也準備往裡走,祁紅玉卻喝道:“我讓你去了嗎?”
我無奈隻能停下了腳步,同樣是學生,為什麼要區彆對待呢?
雖然我知道這是在夢境之中,但我覺得夢境裡的祁紅玉真的很欠揍。
“你就站在這兒,站著聽課,站好了,一會我提問,回答得上來你就可以回到座位上去,回答不上來的話就一直站著。”
我有些無語,我甚至想扭頭就走。
但我還是真弄明白一件事情,昨晚她們到底是不是一直住在我家裡,她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祁老師,怎麼回事?”一個溫柔的聲音從教室門口傳來,是水雲兒的聲音。
“水主任,這個江小白已經沒救了,不是曠課就是遲到早退,你看看他還有一個學習的樣嗎?我們班的成績一直都很好,可他去一下子把我們的總分給拉下來了很多,像這樣的學生我真不想要了,一顆螺絲壞了一鍋湯。”
水雲兒看了祁紅玉一眼,眼中有著一絲憎惡。
“祁老師,看你這話說的,孔子也說過,有教無類,你是老師,不能因為學生調皮一些你就想要放棄,換個角度來想想吧,如果江小白是你的孩子你還會這麼想嗎?”
祁紅玉雖然不敢反駁水雲兒,卻還是說道:“主任,我也知道有教無類,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你也看到了,他從來都沒有真正把我當成他的老師。”
我沒想到我小時候會真的這麼皮。
“江小白,跟我去辦公室。”
我隻能跟著她去了。
教導主任的辦公室是單獨的。
她微笑著讓我在沙發上坐下,然後給我倒了一杯水:“來,喝點水。”
我接過了杯子。
她這才說道:“江小白,祁老師怎麼說也是你的班主任,學校的老師,該有的尊重你還是要有的。”
我哪有不尊重她,一直都是她對我橫挑眉毛豎挑眼的。
“你還記得昨晚的事情嗎?”我沒有順著她的話題而是問道。
水雲兒被我問得一臉的懵:“昨晚?昨晚的什麼事?”
“昨晚你不是和祁紅玉住在我的家裡的嗎?什麼時候離開的,今天怎麼你會變成了教導主任呢?”
我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她一臉的莫名:“我們去你家住?江小白,你為什麼會這麼說啊。我們都有自己的家,怎麼可能到你家去住。”
她確實不記得了,但我不相信她真會被人抹去了記憶,她的記憶應該早已經封存了起來,隻要找到正確的打開方式就能夠知道它裡麵到底查到了什麼樣的秘密呢?
“還有,我不是教導主任該是什麼?”她問我。
“你是校長,水校長!”我說。
她卻是苦笑:“江小白,這樣的玩笑並不好笑。”
我並不是在和她開玩笑,我是想要試探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忘記了昨天的事情,她卻根本就想也不想:“你們祁老師說得沒錯,你已經沒救了,我看啊,你根本就是腦子有病,得治。”
她的聲音不大,殺傷力卻是不小。
她似乎對之前的事情已經完全沒有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