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
他點頭:“我想讓你去幫我看一件東西,看看是真的還是假的。”
就這麼簡單?我不信。
但好奇心還是驅使我跟他一塊去了他家裡。
“東西呢?”我問。
他笑道:“彆著急嘛,來都來了,先喝杯茶。這可是好茶,保證你喝了之後便忘不掉。”
喝茶?什麼樣的好茶我沒有喝過?
不過他既然想比誰能夠穩得住,我也就不再催促。
“嗯,確實是好茶。”
他得意地說道:“茶雖好,若不是我泡茶的手段了得也出不來這味兒。”
我淡淡地說道:“我有一老友也精於此道,他泡的茶就像是有靈魂一般,喝的人能夠品出情緒的味兒。他常常說,人間萬事一壺茶,沒有什麼事情是一壺茶搞不定的,不行就兩壺。”
我不由得想起了陸羽。
那個茶聖。
金不掏原本有些得意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著我:“你說的那個朋友不會是陸羽吧?”
“哦?你知道陸羽?”
他苦笑:“聽說過,隻是無緣得見。江小白,看來你真是好福氣啊!”
他自己嫌棄地看了下手裡的茶杯,頓時覺得沒有了味道。
“老鄧,把東西拿出來吧。”
他的話音剛落,老鄧就拿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緊接著我便看清楚了那托盤裡的東西。
我瞪大了眼睛,人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因為我看到托盤裡放著的是一隻小盒子,看上去是耀眼的銀白色。
密鑰!
我眯縫著眼睛。
不過很快我便坐了回去,我有些失態了。
這可是無夢之境,在這個夢境中就是在滿足夢中人的心裡所想,而集齊四枚密鑰就能夠進入衍墟不就是我的心裡所想嗎?
而在老鄧領著這個金不換來找我的時候我不正在和父親提到衍墟嗎?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關聯,對方應該窺探到了我的內心所想,所以才玩了這麼一手,讓這個叫金不換的家夥出場,把密鑰給我。
夢裡的能當真嗎?
那托盤裡的真是密鑰嗎?
我苦笑了一下。
一切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看這樣子江先生認得這盒子?”金不換並不笨,我剛才的表現他自然也是看在了眼裡。
我要說我不認識這盒子彆說是他,便是我自己都不相信。
“這是一個空間存儲器,如果能夠得到它的認可,它就可以成為你的隨身儲物空間,我曾經見過一個。”我並沒有撒謊,因為這盒子真有這樣的功用,這當然是今淑公主告訴我的,隻是這盒子裡有一個像u盤的密鑰的事情我卻沒有說。
我在心裡盤算著應該如何才能夠拿到這個盒子一看究竟。
畢竟這是在夢境之中,到底這盒子是不是就是密鑰我也不能肯定。
相反的,說多了我可能會被他們探知心中的秘密。
衍墟的事情,密鑰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告訴他的。
“哦?這倒有些稀奇,原來空間存儲器是真的存在啊,隻是又該怎麼得到它的認可呢,我看了半天就這是個死物,既沒有鑰匙,又沒有什麼密碼,就是個完全封閉著的盒子。”
我聳聳肩膀:“我也不知道,我也是道聽途說,估計也作不得準。”
“唉,我倒是撿到了寶,但不會用,和草有什麼兩樣?要不這樣吧,我把它送給江先生做個見麵禮如何?”
我徹底讓他給弄得有些懵了。
我沒有聽錯吧,他竟然要把這個盒子送給我。
我剛才還在盤算呢,怎麼才能夠把盒子弄到手上。
不曾想他居然主動提出把它送給我。
這下我有些猶豫了。
我想要是一回事,他主動送給我又是另外一回事。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倘若無所求,那麼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什麼陰謀。
“無功不受?,金老板,這東西我不能收。”
金不換的臉上仍舊是帶著笑容,倒是他身後的老鄧則是不滿地瞪著我。
“江先生,這玩意我也不是白送,你確實有事相求。這個麼,江先生就當是我的一點報酬。”
我笑了:“金老板,和一個六、七歲的孩子說有事相求,你不覺得這場麵很滑稽嗎?你真覺得我一個小屁孩能夠幫你什麼?”
金不換歎了口氣:“其實我觀察你很久了,假如說在這個鬼地方還有明白人的話,那麼我算一個,你則是另一個。”
我皺眉:“你這是什麼話,難不成我爸我媽不是明白人嗎?”
金不換淡淡地說:“不算,如果不是你,他們指不定也還在渾渾噩噩地過著,所以他們算不得什麼明白人。”
我的心裡猛地一驚,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麼會找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