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著我的後背:“媽知道,但時間不等人。”
我眯縫著眼睛,目光望向院門:“他們之所以逼這麼急不也意味著留給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麼?其實我們都在與時間賽跑,隻不過他們在暗,我們在明,他們控製著這個夢境,我們卻隻能被動應對。”
我們必須變被動為主動,否則的話遲早會被對方玩死。
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對方不敢把我怎麼樣,但卻用這樣的方式通過無夢之境來削弱我在外麵的力量。
對方知道在外麵我最大的幾個助力,一是我的父母,二便是狗兒爺和狗蛋兒,再說是我身邊的殷無語、祁紅玉和水雲兒。
當然,還有段洪斌他們三個以及贏勾和刑天。
隻是這幾個人卻不是夢境能夠殺得了的,對方同樣也沒有把握,因為他們一旦被帶入這個夢境說不得以贏勾和刑天的手段直接就能夠把這個夢境撕成碎片。
也就是說,我現在的實力已經到了一個足以讓對方忌憚的地步。
“也不知道如今外麵是怎樣一個情況。”我很是感慨地說了一句。
母親說道:“你不是說過嗎?這裡的一周才相當於外麵的一天,你進入夢境才幾天,一周的時間都沒有到,外麵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我點點頭,外麵其實我並不怎麼慌,畢竟贏勾與刑天都不是好對付的,有什麼事情他們自己就能夠應付。
倒是在這個夢境之中我卻不敢太大意。
那個水雲兒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一臉的不悅:“我說,你們一直在這兒鬨個不停,讓人怎麼睡啊?”
我扭頭看向她:“沒睡著?”
“睡著了,剛醒!”她打個哈欠說道。
我翻了個白眼:“睡著不就結了,既然都已經睡著了還怕人吵嗎?”
她不再說話,坐下來自己倒了杯茶一大口便喝了下去。
我問道:“對了,你睡著的時候會不會做夢?”
她似乎被我問住了,她抿了抿嘴唇:“在來你家之前我還真好像沒做過夢,不過剛才我卻做了一個怪夢,夢到一個男人被幾個混混追打到了一處巷子裡,最後他被幾個混混用刀給捅死了。”
我瞪大了眼睛:“你還記得那個男人的樣子嗎?”
她點頭:“當然記得了,我自己做的夢怎麼可能不記得呢?我甚至還記得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
“什麼時候?”母親也有些緊張起來。
“應該是明天晚上吧,在海關大樓附近,當時海關大樓頂的那個大鐘顯示的時間是九點四十三分。”
“為什麼你能夠確定是明天?”我又追問道。
“你傻呀,那兒有個雲岩電影院,電影海報上寫著:‘今日上映’時間正好是明天,還有什麼問題嗎?”她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像是累了,又打了一個哈欠。
“你看看那個男人在不在這張照片裡?”我把照片遞給她。
她隻是看了一眼:“咦,還真有他,喏,最左邊的那個。”
最左邊的?我和母親湊上前一看都傻眼了。
原本我們以為出事的人會是我父親又或者是狗兒爺金不換。
可是站在最左邊的人分明就是水校長。
這家夥不是已經死了嗎?難不成他還要再死一次?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像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這也太不科學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這個無夢之境原本就沒有什麼科學可言。
明天晚上九點四十三分水校長會在海關大樓附近再死一次,這一次是被幾個混混用刀給捅死,這事情想著就十分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