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是這麼說,但我卻開始有些相信她說的話了,假如這個無夢之境不是夢境,那麼它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如果是在夢境中,那麼那些鏡像人確實會讓你頭疼,但如果不是夢境,而是一個鏡像的現實世界呢?你現在所處的小祠堂口你曾說過,在現實中早就已經沒了,還有你剛才提到了那個叫綠啥的小區,在現實中卻是一處爛尾樓,但它卻也完整地出現在了這裡。那麼有沒有這種可能,無夢之境並不是夢境,而是我說的鏡像世界。也隻有鏡像世界才會出現鏡像人,鏡像世界一直都存在,鏡像人一直都存在,隻是之前你們並沒有發現罷了。又或者,那個拉著你玩遊戲的人一開始就故意隱瞞了這一點,讓你真正以為這是個夢境。”
她說完好像覺得有些累,又打了個哈欠。
她的話讓我十分的震驚。
我細細想了一下還真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性。
“你也可以把我說的鏡像世界理解成為一個平行時空,隻是你們誤入了這個時空,你們自認為自己是真正存在的,可是對於這個時空的你們而言,你們才是假的,哪怕他們接受了你的鏡像人的理論,他們也會認為你們這些闖入者才是鏡像人。”
我徹底石化了。
我怎麼就沒想過這種可能性呢?
不得不說,她說的這種可能性還十分的大。
我咳了一聲:“那麼就算你說的沒錯,我該怎麼破?”
她翻了個白眼:“那不是你的事嗎?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都已經說得夠多的了,困了,就不陪你閒扯了。”說完她直接又躺了下去,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這讓我覺得有些尷尬。
不過這一趟還是有些收獲的。
雖然她沒有給我任何實質性的建議,但她提出的鏡像世界的理論卻讓我心裡有了一些盤算。
回到家裡,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既然我們這些人才是闖入者的話,那麼是我們打破了這個鏡像世界的平衡,我們就更應該趕緊找機會離開了。
屋裡的坐機電話響了。
我接起了電話:“哪位?”
“江小白,是我!”電話裡傳出了水雲兒的聲音。
“是你啊,你現在在哪裡?”我問她。
“我也不太清楚,這兒是一片原始森林,我迷路了。”
她竟然跑進了原始森林,隻是她說的這片原始森林到底在什麼地方?
“你是怎麼到那個地方去的,從哪個方向去的你應該還記得吧?”我有些無語,她隻說是原始森林。
我就算想找到她都不容易。
“當時我好像在追趕著什麼,對了,是一束光,我就是在追趕著那束光,誰知道追啊追的我就追到了這兒。小白,救救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方向,你總得給我一個方向吧?”
她若是在這附近倒還好,不然天知道我們還要費多大的周章。
“東南方向,應該距離你們現在的位置不遠的地方。”
我趕緊出門,向著東南方向去。
騎著我的那輛自行車。
東南方有原始森林?我在心裡想著,我可是在這兒土生土長,就算是城郊也不可能有什麼原始森林,水雲兒是不是弄錯了?
可現在我卻沒有時間想那麼多。
自行車被我踩得飛快,很快我就已經出了城,彆說原始森林,連一座小山我都沒有看到。
可惜在這個夢境裡沒有手機。
離開了座機我根本就聯係不上水雲兒。
想到這兒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既然沒有手機,她又被困在原始森林之中,她怎麼可能給我打那個電話?在原始森林裡她又去哪得的電話打呢?
不對,我被騙了。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不遠處有一座山。
這山在剛才絕對是不存在的。
我敢保證我並沒有老眼昏花。
這座山是突然冒出來的。
這座山看上去還真不算小。
要說這山裡有一片原始森林也不是不可能。
難道她真就被困在那座山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