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不禁皺眉,之前我和胖子過來的時候根本就沒瞧見殷無語。
“殷叔,嬸子還好吧?”我問他。
殷無語他爸的臉色微微一變,嘴裡卻是說著:“還好,她挺好的,我們都還好。”
他一點都沒有打算讓我們進門的意思,而我發現他的目光閃爍,特彆是在我提到殷嬸的時候,難不成殷無語的母親出問題了?該不會真被喪屍給侵蝕了吧?
“我們能進去看看嬸子麼?”我問他,他下意識地往屋子的方向看了看,然後搖頭:“不必了,如果你們真有心就去幫我找找無語吧,我和你嬸子都很擔心他會出事。尋到他讓他趕緊回家來,彆淨在外邊瞎竄。”
我自然是一口應承了下來。
我沒有再堅持往殷無語家裡闖,這個時候不能再添亂了。
就算我知道了嬸子變了喪屍又如何,看殷無語爸那架勢,就算他妻子真被了喪屍他也不會彆人動她。
我曾聽殷無語說過,他父母之間的感情很好,平日裡也是公不離婆,稱不離砣的,現在殷嬸子如果異化的話,殷無語的父親說不得寧願跟著她異化也不會放棄她。
真應了那句老話,問世間情為何處,隻教人生死相許。
我和胖子走在巷子裡,偶爾能夠遇到兩個喪屍,但都讓胖子給扇飛了。
我感覺他現在自信心爆棚。
他甚至說這樣級彆的喪屍來再多他都不怕,頂多是多拍幾巴掌就是了。
我很羨慕他的這種能力,如果我沒被這個夢境壓製住的話,這種喪屍我也能夠做到一巴掌拍飛一個。
“這裡便是我的家了。”我來到了我家的門口。
胖子看著緊閉的大門:“你家裡有人嗎?”
我搖搖頭,但卻並不是在說沒有,我嘴上又冒出了一句:“我不知道。”
胖子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我。
我瞪他一眼:“我都說了,這是無夢之境,這一輪的夢境才開始,我和你一樣剛進入這個夢境,你問我我當然回答不上來了。”
說話間我便伸手去推院門,院門是從裡麵反鎖了的。
我的心裡一緊,這說明我的家裡是有人的。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爸和我媽都在。
我用力拍門,很快就聽到了我爸的聲音:“誰?”
“爸,是我,小白!”我大聲回答。
很快院門就打開了,我爸的手裡拿著一根木棍,長短大小像棒球棍一般。
“你怎麼回來了?這位是你朋友?”
胖子自來熟:“叔叔你好,我是小白的朋友,你叫我胖子就行了,他們都叫我胖子。”他在我父親的麵前沒有口花花自稱佛爺,倒也是知道分寸的。
我問父親:“我媽呢?”
父親說道:“下午就出去了,估計應該快回來了吧。”
“她去哪了?”
“接你小姨。”
“小姨?”我愣了一下,父親說道:“你不是見過的嗎?在我們家住過一段時間呢,當時你管她叫姑姑,其實她是你小姨。”
我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燕楚女。
燕楚女怎麼也進入了這個夢境?包括我身邊的胖子,這在之前的夢境中他們並沒有出現過。
看來這個夢境中會冒出很多新鮮的玩意兒。
“快領你朋友進來吧,外麵危險。”我們進了屋,父親這才把院門重新鎖上。
“爸,我們可能不能就這麼呆在家裡。”我說。
父親看向我,一臉的狐疑。
我繼續說道:“我答應了殷叔幫他把啞巴找到,另外,我還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變成了喪屍,小祠堂口還有多少活著的人,不管怎麼說哪怕是為了我們自己也得想辦法和那些喪屍鬥上一鬥。能夠救多少算多少吧,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家都變成喪屍。”
父親聽了點點頭:“之前我和你媽也商量過這麼做,隻是因為你小姨要來,你媽要去接她,你媽就讓我挨家挨戶打電話,小祠堂口但凡是有電話的那些家我都打了,截止到現在,喪屍似乎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大家的意思是先貓在家裡,因為目前這些喪屍隻是在巷子裡遊蕩,他們並沒有要闖入家裡的意識。”
“這樣就好。”聽父親這麼說我才鬆了口氣,我問道:“你知道到底喪屍是怎麼出現在小祠堂口的嗎?”
父親被我問住了,他想了想:“不知道,隻是聽著有人在傳,說小祠堂口誰家有人變成了喪屍,之前我也沒真正留意,後來老伍家便出事了。老伍你知道的,就是修自行車的那個老頭兒,他家六子應該是我知道的真正第一個被喪屍咬的人,現在老伍全家都遭了殃,我之前送你媽出小祠堂口的時候還見著六子他們幾個呢,那樣子真的很可怕。”
我媽竟然還能夠離開小祠堂口。
我在想,如果借助外力是不是有可能對付這些喪屍?比如打個110、119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