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秋妍被嚇得六神無主的時候我一把扯過她:“走啊!”
我用力拉著她向後院跑,她母親緊跟在我們的身後,眼看就要接近我們了,我奮力一腳踢過去,她身影頓了一下,我們又拉開了差不多兩米的距離。
都說人在逃命的時候才全會迸發出無限的潛能,我也一樣,拖著一個已經嚇壞了的徐秋妍,我跑得還是比兔子它爹還快。
已經到了後院的門邊,我讓徐秋妍去打開院門,自己轉身麵對著已經追來的她的母親。
而在她母親的後邊跟著的是她外婆。
她外婆是怎麼進來的?難不成她竟然把前院的門給弄開了?
我根本就來不及細想,直接整個人撞了過去。
不過我也不敢大意,我是用肩膀撞過去的,整個人矮下了半個身子,防止被她們咬到。
這一撞我十分用力,我的目的就是想將她們倆給撞倒在地上,為徐秋妍那邊爭取時間。
徐秋妍竟然還沒有打開門,她顯得很慌亂,越是慌亂,她就越手忙腳亂哪裡還能夠打開院門。
“彆亂,鎮定!”我一麵叫著,一麵又將即將站起來的她的外婆給踢翻在地上,她的母親也站起來了,我倒地一個側踢,再一個橫掃,將她再次弄倒在地上。
門終於打開了,我衝她叫道:“你先跑。”我也沒讓她往哪個方向跑,都說慌不擇路,這個時候我也是懵的,先離開這兒才是第一位的。
她已經跑出去了,我也顧不上正在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的徐秋妍的母親和外婆,緊跟著跑出了院子,我想把院門給帶關上,可是她母親和外婆已經爬起來向我這邊猛撲,我隻得放棄。
我向著徐秋妍離開的方向去,而她的母親的外婆則在後麵追著。
“胖子呢,胖子跑哪去了!”我這個時候才想起了胖子,之前在秦姨家的時候胖子讓我和徐秋妍先走,然後便沒見他跟著來,要是剛才胖子在的話我們也不會被弄得這般的狼狽。
我們來到了巷子的轉角,徐秋妍想要停下,估計她不知道應該往左還是往右,我卻一把拉住她往右邊跑。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往左還是往右,但我知道我們不能停下腳步,不然很快就會被身後的那兩個家夥給追上,我現在已經累得不成樣子,再要和她們打一場的話,指不定就會全身脫力。
我們在小祠堂口的這些小巷子裡鑽來鑽去,終於我發現我們已經擺脫了後麵的那兩個家夥。
我這才停下來,雙手扶在膝蓋頭上,大口喘息著。
徐秋妍也累壞了,她靠著牆壁也在大口喘氣:“對不起,我,我……”
她向我道歉,我擺擺手:“不怪你,如果換成我的家人變成這個樣子,我恐怕也和你一樣。”
她沒有再說話,我能夠感覺得出她的心裡有些難過。
她的母親和外婆都變成了喪屍,從內心來說她確實是無法接受。
但這卻又是事實。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徐秋妍顯然很想不通,隻有我知道這就是那個所謂的試煉,這個夢境甚至比起之前的鏡像人來說更加的虐心。
我看了看四周:“我們跑到哪來了?”
徐秋妍聽我這麼問她也才留意起了我們所處的位置:“這是哪?”
我搖搖頭,這兒並不像是小祠堂口,難道我們已經跑出來了?
我望向了來的那個巷子,黑漆漆一片,沒有一點光亮。
“往回走!”我說。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這地方沒見到喪屍,但我的心裡反而更不踏實,至少小祠堂口的環境我們是熟悉的,而且那兒還有我們的親人和熟人,天知道在這個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是哪兒的地方會有著什麼樣的危險。
相對於未知的危險而言,已知的危險就算不得什麼了。
至少現在對於這些喪屍我多少已經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我們進入了黑暗的巷道中,走了不知道多久還是一片黑暗。
“小白,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這,這根本就不是回去的路。”徐秋妍說。
即使她不說我也發現了,這確實不像是回去的路。
雖然我能夠確定我們之前就是順著這條路出來的。
可是這條路回去的時候我們卻似乎根本走不到頭。
我正準備說話,前麵不遠的地方竟然亮起了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