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的動作似乎比我父親的還要快,好幾次她都險些抓到我,無論是被她咬到還是被她抓到,估計我都會中喪屍之毒,變得跟他們一樣。
所以我很小心謹慎,但這樣的躲閃真的不是辦法。
“轟隆”一聲,我看到我父親再一次被燕楚女給踢飛,砸在牆上。
我母親又一次撲了過來,我一咬牙,終於還是一腳踢了出去,可是我卻發現我這一踢對她根本就造不成任何的影響,連身形都沒有停頓一下。
可我的腳卻像是有些抽筋的樣子。
見了鬼了,為什麼會這樣?
燕楚女喝道:“你乾嘛呢,都說了不能留手,你沒吃飯嗎?踢個人就這麼點力氣?”我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剛才那一腳我用了多大的力氣我自己的心裡清楚,比起之前踢徐秋妍母親和她外婆的力度都要大得多。
可是我卻無法辯解,因為我母親的攻擊再一次向我襲來,我不由得被她逼得步步後退。
突然,她伸出雙手,那一對爪子就要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都差一點要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咣!”我似乎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音,隻見一道青芒閃過,我母親的一雙手便被斬斷,掉落在地上。
燕楚女就站在我的身旁,她的手裡握著她那柄青銅大劍。
我真的很好奇,這麼大一柄劍她到底是放在什麼地方的?怎麼突然就出現了。
而她正是用這柄劍斬下了我母親的雙手。
我母親可是她的親姐姐,她還真是下得了手。
“為什麼?都和你說了,彆傷害她,她可是你姐!”
我有些急了,這一幕是我絕對不想看到的。
燕楚女翻了一個白眼:“江小白,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我沒有說話。
她冷冷地道:“你最大的缺點就是你所謂的善良,仁義。你說得沒錯,她若沒變成喪屍的話她確實是我的姐姐,可是現在她隻是我的敵人,而且是你死我活的敵人。”
“沒錯,江小白,你不能太雙標!”一個聲音傳來,徐秋妍也從客房裡走了出來。
她說我雙標,我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在對付她母親的時候與我對我父親和母親的態度截然不同。
我一下子語塞,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
沒錯,在這一點上我確實雙標了,我突然發現很多事情當你所處的角度不同時,你的心態以及行事的方式與方法都是不一樣的。
但我真做不到無情。
更不能如燕楚女所說的,無視我父母的身份。
哪怕現在他們真是我的敵人。
燕楚女將青銅大劍遞到了我的手上:“想要活著離開這兒你必須殺了這些喪屍,無論他們是誰,哪怕是你的父母你也必須狠下心來。你彆忘記了,這是你的試煉,沒有人能夠幫得了你。”
我木然地接過青銅大劍,這個時候我父母一齊向著我撲來,燕楚女則是退到了一邊,她和徐秋妍就這麼做起了旁觀者,我看到徐秋妍的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她似乎在嘲諷我,我耳邊響著的是她說的“雙標”那句話兒。
我仍舊選擇了躲閃,很快我便被逼到了牆角,我已經不能再退讓了,我若是不出手很可能會被他們給抓住。
“呀!”我大叫一聲,手裡的大劍向著兩人橫劈出去,沒想到他們竟然向後退了一步,那大劍隻是劃破了他們的小腹,我看到從他們的身體裡流出了綠色的液體。
為什麼是綠色的液體,不應該是鮮血嗎?
難道喪屍的身體裡根本就沒有鮮血,隻有這種綠色的液體?
我父母突然就停止了動作,我父親伸手摸向了自己腹部,他抬起手,那樣子像是在凝視著自己手上的液體。
“小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我是你爸,她可是你媽,你真要殺了我們嗎?”我父親居然開口說話了,我感覺到後背有些發涼。
我自認為自己的經曆已經足夠多,但這樣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撞見。
我父母已經變成了喪屍,他們應該已經沒有了神智,可此刻他卻和我說出這樣的話來。
“小白,媽的心好疼!”我母親也開口了。
“江小白,你在做什麼?那是幻覺!”一個聲音喝道,是燕楚女。
我這才回過神來,而此刻我父親的一雙手已經快要插進了我的心口。
我整個人一下子向下滑,滑到了地上,雙腳用力踢向他,借力滾到了一邊。
剛才那一幕果然是我的幻覺,他們原來根本就不曾開口說話,而是用手段想要迷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