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人正是冰冰。
她看到墨城的時候先是皺眉，再看到墨城身後的我們，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你來了？”我點點頭，她又看向我母親：“媽，你怎麼也來了？”
她竟然叫我母親“媽”，而我母親也笑著應了，還上前拉住了冰冰的手：“念白呢？好久都沒見到他了，怪想的。”
我的腦子“轟”的一下，不過很快我就想到了一幕，我父母和我及冰冰母子同桌吃飯的那一幕，那是一個家庭的聚餐，後來因為徐秋妍的出現而不歡而散。
好像在那次冰冰也是叫我父母做“爸媽”的。
無夢之境中，冰冰不存在，甚至地下城也是夢境，真是這樣嗎？
“地下城不可能是夢境，不然的話我們不會感覺不到。”贏勾在知道我的想法後第一個出來反駁，刑天也這麼認為。
如果地下城不是夢境，那麼冰冰和小念白怎麼解釋。
我與冰冰之間真有事，小念白真是我的兒子，徐秋妍呢？我和徐秋妍之間的關係又算怎麼一回事。
我突然發現我的內心還是很強大的，可能換一個人早就被折磨瘋掉了。
我母親已經把小念白抱了起來，小念白一臉怯怯地看著我。
冰冰來到我的身旁，挽住了我的胳膊。
老實說我還真有些不太適應。
我對墨城說：“我還有一個朋友在基地外麵的那輛車上。”
墨城笑道：“我早就已經讓人把她給請來了，應該已經在餐廳裡等著了，我們下去吧。”
餐廳就在一樓。
冰冰緊緊地挨著我，時不時會抬頭看我一眼，那眼神中滿是柔情，這讓我的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媽，我想和你單獨談談。”我對母親說。
母親看向我，然後把孩子交給了冰冰，我對墨城說道：“不好意思墨先生，你先領他們進去吧，我和母親稍後就來。”
墨城點點頭，招呼著狗蛋兒和冰冰母子進了餐廳。
“媽，冰冰她……”
母親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我：“她不是你妻子嗎？我還沒說你呢，你對她的態度是不是太冷淡了些，還有，念白是你的孩子，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對自己的孩子也十分的淡漠呢？”
我苦笑了一下：“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還記得徐秋妍嗎？”
母親皺眉：“我當然記得，沒錯，當年是她介紹冰冰和你認識的，那個時候你和她之間不是也沒有確定關係嗎？後來你和冰冰好了她又百般的阻撓，想著之前你們之間的那段感情我和你爸也不好說什麼。可她鬨也得有個度吧，還有你，小白，不是媽說你，你對感情能不能有一點自己的主張與原則，你呀，總是那麼搖擺不定，也就是冰冰，換一個人誰能夠接受得了？”
我瞪大了眼睛。
接下來我根本就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了。
母親拍拍我的後背：“我知道你和徐秋妍之間的感情，但那都已經過去了，過去了的就讓它過去吧，你就彆再糾結了。好好的珍惜當下，彆辜負了冰冰。好了，進去吧，什麼也彆說了，尤其當著冰冰的麵兒，更是不許再提徐秋妍。”
我沒想到這就是我母親的態度。
我苦笑了一下，跟著母親進了餐廳。
墨城將我母親迎到了上座，然後把我拉到他的身邊，狗蛋兒緊挨著我，燕楚女坐在母親的旁邊，再就是冰冰母子。
我問道：“燕老太呢？”
母親和燕楚女都望向我，然後看向墨城。
墨城這才拍拍自己的腦袋：“瞧我，怎麼把她給忘記了，我這就讓人把她給請來。”
不管怎麼說，母親和燕楚女都是燕家的人，就算是我們要走也得把燕老太一道帶回去，這樣也能夠給母親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