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眯起了眼睛:“辦法總會有的,不過現在我們得先找個住的地方。”
冰冰道:“住我那兒吧,我那兒相對是安全的。”
母親點了點頭。
坐在車上,我想到了無夢之境裡所經曆的一幕,那就是金不換給了我一個盒子,裝密鑰的盒子,我依稀記得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可是我記不得當時那盒子裡是不是有密鑰。
而那個盒子已經不見了,或許它隻存在於夢境之中吧,不能當真。
回到冰冰家裡,尷尬的事情來了,冰冰家裡隻有三個房間,母親和燕楚女自然是住在一個屋裡,原本我想著我應該是跟狗蛋兒住的,可狗蛋兒卻一把抱過了江念白,說他帶小念白一起住,然後衝我使著眼色。
那意思是讓我和冰冰住一個屋。
冰冰的眼裡也露出了期盼。
贏勾和刑天在我腦海中大笑,都說他們會自覺屏蔽掉外界的一切信息,他們也需要好好休息了。
我還想說什麼,母親低聲對我說:“彆傷了人家的心,她為你已經付出太多了。”
我一下子便啞然了。
似乎母親說的也沒有錯,一個女人獨自拉扯著一個孩子,不隻是要受到他人的非議,還得想著如何能夠活下去,想到這兒我再也說不出什麼來。
“行了,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去見公輸月。”母親說。
我愣了一下:“有辦法了?”
母親道:“嗯,到時你就知道了,趕緊睡吧。”
說完她和燕楚女進了屋,關上了房門。
狗蛋兒像是怕我再多說什麼,拉著念白也進了屋,“砰”的一聲,房門便被關得嚴嚴實實。
客廳裡隻剩下我和冰冰,她低著頭,一張俏臉帶著紅潮。
“我放水給你洗澡?”她的聲音很小。
我輕咳了一聲:“不用了。”
“洗一個吧,會舒服一些。”
老實說,我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神來,在無夢之境裡我感覺自己是真的經曆了幾天幾夜,身心疲憊,此刻還真想洗個熱水澡。
“那,好吧,麻煩了。”
“和我還客氣呢?”她笑了,進了屋,我也跟著進去,我在床邊的小沙發上坐下,聽到浴室裡放水的聲音。
我歎了口氣,伸手進口袋裡想要去摸煙,但卻摸出一個小盒子來。
我一下子呆住了,這不就是金不換,也就是狗兒爺給我的那個盒子嗎?
怎麼回事?
就在不久之前我還仔細摸過,身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盒子,它怎麼就一下子冒出來了呢?
難不成我還沒有從無夢之境裡走出來?莫非這一切都還是夢境嗎?
我在心裡叫了一聲贏勾。
我聽到了他的回應:“怎麼了?”
我說道:“你們不是自我屏蔽了嗎?”
他壞笑:“誰讓你那麼大聲叫呢?聾子都聽到了。”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我的異常:“咦,你這是怎麼了?”
我拿著那隻盒子:“我想確認一下我現在是不是還在無夢之境。”
“怎麼可能,我和刑天是進不了無夢之境的。這盒子哪來的?”
我告訴他是在無夢之境裡狗兒爺給我的。
“你竟然能夠把夢境中的東西帶回現實?如果算上這盒子的話,密鑰你就隻差一把了,可你母親說一個密鑰在公輸月那兒,而你父親又得消息去找另一把密鑰,難道這玩意有五把?”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總之,這事情透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