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卻沒有一點感覺。
現在不是在夢境中,我能肯定沒有人能夠在不知不覺之間把東西放到我的身上,除非是贏勾或是刑天,可我相信不是他們,而且他們也沒有進入過夢境。
“洗好了嗎?”冰冰在浴室外輕聲問道。
我忙說道:“好,好了!”
我確實已經泡了很久,我起身來,抓起了一旁她替我準備好的浴巾,浴室的門打開了,我忙用浴巾把身體遮住。
她看向我:“我,我就是想來收拾一下。”
我點點頭:“你也洗一個吧。”說著我便向外麵走去,我看到床上放了一套新的內衣和睡衣,見她把浴室的門關上,我趕緊換上。
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到現在我都無法真正把她當成我的妻子,雖然事實告訴我可能我跟她真有那種關係。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徐秋妍的樣子。
也不知道徐秋妍現在在衍墟怎麼樣了。
我這才想起來,我之所以要去衍墟不正是為了去救徐秋妍嗎?
我躺在床上,點上一支煙。
如果我與冰冰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我與徐秋妍之間又算什麼?
我費了這麼大的勁兒尋找密鑰,甚至我父親母親也在為拿到密鑰而涉險,這麼做值得嗎?
我一直在胡思亂想,偶爾聽到從浴室裡傳來的水聲,我心裡竟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浴室的門開了。
她穿著一件縷空花的月白色的紗質睡裙走了出來。
她上了床,坐到我的身旁,我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如桂花一般的香味。
她挨了過來,我忙把煙在煙灰缸裡摁滅,煙灰缸裡已經有四、五個煙頭了。
“怎麼抽這麼多煙,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她輕聲說。
我“嗯”了一聲。
“你是不是在想秋妍姐?”她伏在了我的肩上,聲音帶著幾分哀怨。
我沒有回頭,老實說我很不習慣這樣,但我又不敢掙開,母親讓我彆傷了她的心,我自己也覺得虧欠她太多。
“沒有。”我靠到了床頭,她直接就把頭埋到了我的胸口:“我知道你的記憶裡沒有我,其實我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如果你不出現,我原本打算帶著念白就在這兒終老一生的。”
她的話讓我感覺有些心酸。
我說:“你就沒為念白考慮嗎?你真忍心他一輩子就活在這個地下城裡嗎?”
“當然不,但我不敢回到那個世界去,到那個世界我更無法保證他的安全。”
“哦?你是擔心徐秋妍會對他下毒手?”我問得很直接。
她用力地搖頭:“你錯了,我從來就沒怪過秋妍姐,她對我一直都很好,真的,就算是我們之間有了這種關係她也沒有真正恨我。”
“那你告訴我,除了她,誰會傷害你們母子?”
她猶豫了一下:“是秋妍姐的母親。”
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竟然會是徐秋妍的母親。
“之前她就曾暗中對念白出手,若不是秋妍姐,恐怕念白早就……”她說到這兒輕輕抽泣起來。
我抬起手,想要拍拍她,說兩句安慰的話,可是手在半空卻停了下來。
她抬眼看著我這樣子,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瞬間讓我忘記了自己想說什麼,我的心跳也快了起來。
突然,她用唇把我的嘴給堵住了,我的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
“小白,我想你,真的好想你,我一直在期盼著這一天,你回到我身邊的這一天,但我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你說,我是在做夢嗎?”
她輕聲低語了兩句,又把我的嘴給堵上了。
我該說什麼,我能說什麼,我整個人都宕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