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過這樣的疑問,可是他們認定那個重要人物便是鬼穀子,他們說,那些隨從雖然也掌握了一定的知識,但那幾個人更難融入社會,不可能像他那樣娶妻生子,也不可能與當時的那些王公貴族結交,更不可能帶出那麼多的弟子。”公輸藝說。
我搖頭,我還是想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能夠那麼肯定。
公輸藝的一句話讓我才有些明悟。
他說道:“因為提出那回人類情緒與情感的正是那個重要的人,也是他自己提出要去身體力行,儘一切可能去嘗儘人情冷暖的。他帶去的另外幾個人對於這事情是很排斥的,但他堅持要他們一起去感受,他說隻有這樣才能夠從根本上讓他們發生轉變。他們懷疑,那幾個人很可能已經不在了,而能夠殺死他們的也隻有鬼穀子。”
他這麼一說我又有些發蒙:“鬼穀子為什麼要殺他們?”
“很簡單,他們想回去,但重要人物不回去或者不點頭他們都不能私自回去,那樣的話他們將麵臨最殘酷的處罰。可如果重要人物在這個世界出事,那麼他們就有了回去的理由和借口,所以他們懷疑那幾個人很可能會想儘一切辦法除掉那個重要人物。”
他說到這兒,又喝了一口咖啡,我把我麵前的咖啡也遞了過去,他接到手中說了聲謝謝才繼續說道:“雖然這是一種以下犯上,但他們不願意再留在這個各方麵都很落後的世界,所以他們會拚一把,隻是那個重要人物卻很厲害,他們幾個便是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重要人物曾經說過,沒把人類的感情弄得明明白白他是不會回去的。越是這樣,那幾個人就越無法淡定,在他們看來人類的感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邏輯與規律可言,這麼一來他們就根本沒有回去的希望。於是他們選擇了動手,結果自然是他們全都被消滅。在重要人物看來,幾個隨從的性命相比起重新學習人類的情感情緒而言應該是很微不足道的。”
雖然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我覺得公輸藝說的這些還是有一定的道理。
唯一有一點那就是我不確定我是不是就是真的就是那個鬼穀子。
之前說我是冥王轉世,現在又弄出一個鬼穀子來,我還真無法接受。
“冥王也好,鬼穀子也好,其實都是你,你弄出了天界、冥界與荒界,你想想,創造一個世界又怎麼可能是一個普通人能夠做到的?這並不是玄幻,你創造的那三個小世界其實隻是將時間與空間的原理用到了極致,彆說是在若乾年前,便是放到現在我估計現代的科學也做不到這一點。”
公輸藝是在告訴我,創造三界其實用的是遠古人類的科技手段。
而我真不是個普通人,我就是那個所謂的重要人物。
“所以你是打算把我交給他們?”我問他。
公輸藝搖頭:“我可不敢說把你交給他們,我隻是讓你知道有這麼一回事,至於你願意不願意見他們,又或者他們怎麼能夠見到你,之後你們會說些什麼做些什麼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母親淡淡地說道:“其實他們現在就在這兒,對吧?”
母親的話音一落,燕楚女和狗蛋兒都下意識地看向屋子裡的其他人。
我的心裡也是一驚,我還真沒想過對方可能已經在這屋子裡了。
我也掃了一眼屋裡的人。
屋子裡除了我、我母親、燕楚女和狗蛋兒之外就隻有他和公輸月。
當然,我身體裡的贏勾與刑天不算。
我的目光最後落在公輸月的身上,母親也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難不成她便是公輸藝口中的那些人嗎?
“公輸月,是你?”母親輕聲問道。
公輸藝的臉上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公輸月笑了:“沒想到你竟然能夠猜出是我。”
說完公輸月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男人,男人看上去樣子有些古怪,其實古怪的不是他的外表,他看上去就像普通的三十歲上下的人類男子無異,可他的一張臉卻很是刻板,就像是一個固定的板畫一樣。
除了他的眼睛會動,便是麵部的肌肉似乎都是僵硬的。
“沒錯,你很有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人。”那人不再管我的母親,他的目光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