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花眯起了眼睛。
老頭又道:“可惜了,我好容易派個人到你那去,你又給我弄了回來,不過也好,你應該是在等,等你的人把那家夥救出來然後就要和我翻臉吧,我知道你的人已經潛入進來了,不過彆急,一會你應該就能夠見到他們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看了藏花一眼。
她同樣也不淡定了。
聽老頭說話的意思,她的行動完全在人家的掌控之中,而且她的人說不定也已經全軍覆沒了。
我們隱約聽到了後麵傳來打鬥的聲音。
老頭仍舊平靜地喝著茶,一雙眼睛卻不時掃向我們。
藏花有些坐不住了,她站了起來,老頭說道:“坐下好好品茶,這麼好的茶你若是不喝的話就太浪費了,反正一會你也能夠看到你的人,何必著急這一會呢。”
藏花看了一眼向她圍來的幾個黑衣人,依言又坐了下來。
我悄悄對贏勾說:“你去看看?”
贏勾卻說道:“再等等,這兒還有一撥人呢。”
還有一撥人?難不成是九處的那些人?
就在我狐疑之際便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很甜美,有如黃鶯:“喲,這麼好的茶怎麼能夠少得了我呢,巫衣,你個老不死的,喝茶都不叫我一聲。”
一個戴著麵具的女人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葉驚鴻!
她竟然真的來了。
她是一個人來的,身上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完全襯托出了她的曲線之美。
她在我的身旁坐下來,然後對老頭說:“巫衣,給我來一杯,我也嘗嘗你這上好的碧螺春到底是什麼味兒。”
老頭的臉色微微一變,看得出來,他似乎對葉驚鴻很是忌憚。
藏花的臉色也不好看,她看向葉驚鴻的眼神帶著幾分敵意。
老頭還是給葉驚鴻倒了一杯,送到了她的麵前,葉驚鴻端起來喝了一口:“也不過如此,還是不如都勻毛尖的口感好,藏花,你說對吧?”
藏花木然地點了點頭。
“沒有金剛鑽就彆攬那瓷器活,你們也算是在這個世界混了有些日子的人,怎麼就忘記了這句話呢?特彆是你藏花,你知道不知道,你差點把我的男人給害死。”
她望向藏花,藏花輕哼一聲:“你的臉皮還真夠厚的,怎麼就是你的男人了?”
“喲,還嘴硬,你不會不知道我和他可是有婚約的吧?”葉驚鴻雖然戴著麵具,但我能夠聽出她話語間的笑意。
她好像真沒有把老頭當一回事。
“巫衣,打個商量,把我男人的朋友給放了吧。”葉驚鴻的聲音並不大,但老頭的臉色數變。
藏花冷笑:“巫衣,我還以為你真敢和這個瘋女人硬剛呢,沒想到見到她就像老鼠見到了貓,老實說,你還真是讓我失望。”
老頭喝著茶,當天才說道:“葉驚鴻,你彆欺人太甚。”
葉驚鴻放下杯子,像是在望著老頭:“我就欺你了,怎麼著吧?咬我?來,我就在這兒,有本事你動手試試!”
老頭還真就被她的氣勢給嚇著了,老頭渾身發抖。
“巫衣,你老了,就彆學人家爭強鬥狠了,再說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男人還沒覺醒就能夠任由你們拿捏,我告訴你,有我葉驚鴻在,你們就死了這份心思吧,也就是我跟著我男人學會了善良與仁慈,不然的話你以為你們幾個還能夠活著興風作浪嗎?”
“葉驚鴻,大不了就魚死網破!”這話竟然是藏花說出來的。
葉驚鴻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現在你看明白了吧?其實這就是個局,是他倆做的一個局。”
她的手很暖和,很柔軟。
她轉過頭來:“你太容易相信彆人了,特彆是女人,我覺得你好像對於女人沒有什麼免疫力,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你知道嗎?遲早有一天你會因為女人吃虧的,吃大虧。”
我說道:“你不也是女人嗎?”
“我不一樣,至少我不會坑你,我們可是合作夥伴,我是有態度的。”
我有些無語,不過現在的局勢好像儘在她的掌握之中。
這兒可都是巫衣的人,她哪來的底氣。
我更沒想到藏花竟然與巫衣合起夥來騙我,難道老蔣都不知道藏花的來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