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胖子說道:“應該與他們倆是一夥的,而且那個家夥很可能才是主腦。”
葉驚鴻看向巫衣:“是張興嗎?”
巫衣的神情微變。
我問道:“張興是什麼人?”
“裁判所的人,不過他在裁判所的級彆比老蔣高得多,是裁判所真正能夠說得上話的人。”
她說到這兒頓了頓,目光是看向老舒的:“而且張興很邪門,他不隻是拳腳功夫了得,最重要的,他的精神力也很強,你們應該聽說過精神控製吧?”
老舒點點頭:“當然知道,不過我一點都不擔心。”
我也不擔心,但增是什麼人,要說精神力,他一個活佛的精神力還會差嗎?
老舒望向了巫衣和燈花婆婆:“站在那兒做什麼,坐下來聊聊吧。”他又對著葉驚鴻道:“你也一塊坐下,我應該算是地主了吧,且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他在茶幾旁坐下,看了一眼茶盅:“竟然還是上好的碧螺春,不過既然來到了林城,自然就要品一品我們黔州的茶,我們這兒的好茶可不少,都勻毛尖就不說了,湄潭翠芽也很不錯,還有雷山銀球茶,要說綠茶我還是喜歡我們黔州的。”
說著他變戲法似地拿出了一個茶葉罐子:“來,嘗嘗雷山銀球,我相信你喝了以後會喜歡的。”
他燒水泡茶,巫衣與燈花婆婆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茫然,他們不知道老舒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倒是葉驚鴻,輕聲對我說:“合作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搖搖頭:“我就沒想過要和你合作。”
老舒抬眼看向我,然後望著葉驚鴻道:“什麼合作,說來我也聽聽。”
巫衣哼了一聲道:“她就是個瘋子,她想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者,她甚至還想成為這個世界的神。”
燈花婆婆也借機道:“何止是這個世界,就連我們那個世界她也想要主宰。”
老舒笑了:“倒是雄心勃勃,不過也不奇怪,如果他真答應你了說不定也是有可能的,但他會答應你嗎?”
老舒這句話看似在問葉驚鴻,但他的目光卻是看著我。
“我從來就沒有這樣的想法,每個世界都有著它的自然法則,就拿這個世界來說吧,他們說的上下五千年,其實文明一直都在進步著,而且不管哪一個世界都不需要獨裁者,因為無論哪一個世界都不可能是一個人的世界。”
聽我這麼說老舒點點頭:“說得沒錯,葉驚鴻,之前我曾和你說過,你不會成功的,因為江小白與你其實並不是一路人。他修輪回,你也因此而入過輪回,但他是在修,你卻不是。他在用心感受人世間的人情冷暖,可你卻更多去揣摩人性的弱點,你隻是把人情人性當成一種工具。”
葉驚鴻沒有說話。
老舒繼續說道:“我們一直認為道法自然,這種自然是真正的自然,就比如在我們看來生老病死就是一種辯證的自然規矩,當然,作為我們而言確實知道這個世界有異人存在,他們或許能夠超脫生死,甚至擁有無窮的力量,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可以無視彆人的生命,將那些不如他們的人當成螻蟻。”
葉驚鴻抿了抿嘴,仍舊保持著沉默。
“就算是你們來自另一個星球,自視有著更高級的文明,你們來到地球,來到我們這個世界,你們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就可以為所欲為的話你們就錯了,巫衣,其實你之前就曾受過挫,你也知道,在我們這個世界同樣有著比你們厲害的存在,我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了你們信心在這兒興風作浪的?”
葉驚鴻說道:“我可沒有亂來,雖然我很希望能夠與他合作,可是我沒有運用過任何違規的手段。”
老舒白了她一眼:“你當然沒有,因為你很自信,你甚至自信到不以真麵目麵對他。”
我好奇地問道:“你到底是誰?能不能摘下你的麵具?”
老舒看向我:“你最好還是不要看了,不然的話你又會睡不著的。”
老舒若是不說這話我倒也還好,可他這麼一說我就更想看看麵具下的人到底是誰了。
葉驚鴻說道:“等能摘的時候我肯定會摘的。”
老舒指著我:“你其實應該一直跟著他的,隻有跟著他你才會真正懂得人類的情感到底為何物。我們也不是不歡迎你們回歸地球,但你們的回歸應該是一種平和的,能夠與地球人類和平相處的回歸,而不是那種想要占領地球,視地球上的人類為草芥如螻蟻,想要欺淩與奴役的回歸。要是那樣,我們隻能抗爭到底,你們也看到了,我們不是沒有能力保衛自己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