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也與曲讓那多的一樣。
所謂沒有充分的準備無非就是水與食物。
贏勾與刑天其實是根本不需要吃喝的,也就是我和曲讓那多加上修瑪,隻要能夠打到獵物,那麼吃應該不成問題,水就更簡單了,我還真不信衍穀沒有淡水。
所以我們決定就這麼進入衍穀。
修瑪在前麵帶路。
我發現修瑪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太好,它應該還在因為桑珠的事情耿耿於懷。
自己明明感受到了桑珠的氣息,最後怎麼冒出來一個女人,而桑珠的氣息居然會出現在這個女人身上。
雖然這個女人自稱她就是桑珠,可是修瑪並不買賬,就連大蟒也說女人是從門那邊過來的,是外星生物。
這就有些奇怪了。
“我們已經進入衍穀的地帶了,這條路就是上次我進來的那條。”老人說話的時候目光向四處瞟。
贏勾走在我的身旁,刑天則跟在了曲讓那多和那個女人的身邊,他的肩膀上扛著他的那把大斧頭。
他更多是在盯著那個女人。
女人初見刑天的時候似乎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一個沒有頭卻還能夠活著的人,任誰看了都會有這樣的反應。
修瑪突然就停了下來。
曲讓那多老人對我說道:“之前我就隻走到了這兒,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前麵很危險,也許是我的膽子太小的緣故吧,就不敢再往前走了。”
我搖搖頭,這並不是他的膽子小,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就是前方很危險,直覺告訴我不要再往前行。
贏勾說道:“我先過去看看吧。”
贏勾說著就往前走,他在腦海中交代我先留在原地,一切等他回來之後再說,我問他是不是也預感到了危險,他說是的。
我們都沒有再往前走,在這兒等著贏勾。
很快贏勾便回來了,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從這走出去大概不到一百米之後你會看到不一樣的景象,怎麼說呢,它像是另外一個世界,那個世界與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截然不同,很像……”他似乎在想著應該找一個什麼樣的詞來表述。
不過刑天卻幫他說出了口:“是不是很像洪荒,像天地混沌之初的樣子?”
“沒錯,在那裡整個世界就像是沐浴在殘陽夕照之中,那個世界是金色的,而且很荒蕪,可以看到很多的斷壁殘垣,卻不見一棟建築,當然,我也沒看到任何的生物。所以,要不要繼續往前你來決定,不行的話我們先回去準備一些水和食物,我擔心在那個世界裡真有可能搞不到吃的喝的。”
我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
我相信贏勾並不是在危言聳聽,對於他的能力我還是很相信的。
“可現在要倒回去的話得耗費很多的時間。”曲讓那多老人也有些猶豫。
“嗚!”修瑪哼了一聲,然後快速向著裡麵跑去。
曲讓那多老人大聲叫道:“修瑪,跑哪去!”
它竟然直接就闖入了衍穀。
這一次我們便是想回去準備也來不及了,總不能將修瑪給扔下吧?
所以我們就隻能跟著進入衍穀。
入眼是贏勾說的那種殘陽夕照的感覺,好荒涼,而且到處都是曾經殘破如今已經衰敗的建築。
我的腦子裡突然蹦出了一個詞:末世!
對,這兒就像是經曆過末世一般,在這個地方就隻剩下了一些曾經的人類生活的痕跡,可人類就像是已經死絕了一樣。
“這就是衍穀麼?”我輕聲說。
“沒錯,這應該就是衍穀了。”
沒有一棟完整的建築,也不見任何一種生物。
我在想,一個不見任何生物的地方我們又該如何維持生命。
食物與飲水弄不好就會成為我和曲讓那多以及小修瑪最大的敵人。
我對曲讓那多說道:“要不讓修瑪帶著你回去吧。”
雖然他曾說過,凡是進入了衍穀的人或者動物幾乎就沒有再回去的,但修瑪卻是例外,它不僅僅是進入過衍穀,而且還能夠全身而退。
老人搖頭:“來都來了,要不把桑珠的事情弄清楚,你覺得我能回去嗎?”那個女人衝著老人吼叫,也不知道她在說著什麼。
我問老人,老人斜了一眼女人才說道:“她想離開,她說這是個死亡之地,在這兒她感受到了某種特殊的能量以及濃鬱的死亡的氣息。”
特殊能量與死亡氣息。
死亡的氣息我能夠想明白,畢竟這兒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生物,也就是說,這裡的生物都已經被滅絕了,那麼特殊能量又是個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