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勾也有一把能夠斬魂的匕首,但與這幾個大胡子手裡的薄刀相比似乎就有些小巫見大巫的感覺。
為首的大胡子笑了:“好眼力,竟然能夠看出我們的刀能夠斬魂。可那又怎麼樣,今天你們都必須死,擅入禁地就彆想再活著離開這兒。”
他話音剛落便見他的四個夥伴都向我們撲來。
我叫道:“等一下!”
這些大胡子居然就真的停了下來。
我說道:“你也看到了,真動起手來我們沒有什麼還手之力,反正我們根本就逃不掉,不妨讓我們死也死個明白,當是滿足一個將死之人的好奇心。”
為首那大胡子眯著眼睛:“那行,我知道你們的心裡不服,但沒關係,我也沒打算讓你們服,既然你話都說那份上了,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好,爽快!我想知道你們是什麼人,我可不想最後自己是死在誰的手上都不清楚,就是做鬼也該讓我們做個明白鬼吧?”
“那就讓你們死個明白,我們是衍墟執法隊的,專門對偷入衍墟者進行獵殺。”
他說的是衍墟,而非衍穀。
也就是說,這兒還真是我要找的那個衍墟。
隻是我們竟然會遇到這個所謂的衍墟執法隊,我看向刑天,刑天緊了緊手裡的斧子,贏勾此刻也掏出了武器,我還從來都沒有見他這麼認真,他的武器像是一根鐵棍,但一頭尖利無比。
對麵的那個大胡子臉色微變:“怎麼,你們還想負隅頑抗麼,他就是你們的下場!”他的刀指向了胖子。
我早就猜到胖子應該是被他們所傷,他們到這兒也是追著胖子來的。
他們的刀能斬魂,也就是說能夠來殺人的精神力,但隻要不讓這刀傷著身體就沒事。
曲讓那多舉起了槍,鬆口朝著這五人。
贏勾冷冷地說道:“不是因為懼怕你們手裡的刀,就憑你們五個能奈我何!不過是五個垃圾罷了。”
贏勾說著便向著他們衝去,刑天也緊隨其後。
同時曲讓那多開槍了,我不知道他那獵槍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一聲槍響,便見其中一個大胡子的肩膀流出血來,隻是那血卻不是紅色的,而是綠色的。
“找死!”那受傷的大胡子就要撲向曲讓那多,修瑪則上前一口咬住了他握刀的手腕,修瑪通人性,它也看出來了這刀的古怪,隻有咬住手腕讓那人動彈不得才不會被他的刀傷著。
曲讓那多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出短刀,一刀就紮進了那人的心口,但那人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一拳頭打在了曲讓那多的身上,老人便被這一拳砸飛出去。
贏勾與刑天壓製住了另外四人,被修瑪咬了的那家夥氣急敗壞,鬆開握刀的手,刀落入了另一隻手上,他就準備一刀劈向修瑪。
此刻我開槍了,我手裡拿著的是大蟒給我的那隻槍,我也不知道這槍到底能夠射出什麼,我摳動扳機的那一刻便呆住了,因為我發現什麼都看不到,沒有子彈,也沒有激光。
大蟒騙了我!
我剛這麼想,卻看到那個想要舉刀砍修瑪的家夥整個身體似乎像是在溶化,他手裡的刀也掉到了地上。
仿佛就像一個蠟像遇熱一般急速溶化。
難不成是我這一槍產生的效果麼?
為首那大胡子雖然被刑天壓製著,但卻留意到了我們這邊的情況,他大喝一聲:“撤!快撤!”
他們隻是被贏勾與刑天壓製,但想要脫離戰團並不是難事,四人一下子就跳出了圈子,向著洞口的方向跑去,我對著其中一個又開了一槍,我隻能感覺是自己又開了一槍,因為這槍有沒有開成功我的心裡沒底,畢竟從槍口處根本就看不到有什麼東西被射出來。
但很快跑在最後的一個大胡子也開始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