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好吧?”我問道。
贏勾回答:“有些暈,我居然會有暈車那樣的感覺,甚至還想要嘔吐。”
胖子看著他:“你可是僵屍,居然還會有這樣的反應!”
贏勾白了他一眼:“僵屍怎麼了?再說了,現在我有了心,我已經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感覺到所有正常人能夠感覺到的。”
胖子說道:“好吧,其實我覺得之前那樣挺好的,你應該知道,人一生痛苦的體驗遠多過快樂的體驗,畢竟人生就是這樣,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承受苦難。你沒聽過那句話嗎,快樂總是短暫的。”
贏勾卻道:“我反而覺得這樣挺好,若真讓你無心上千年你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我打斷了他們的話,我說道:“這好像與我們之前設想的不一樣,他們居然沒有在這兒等著我們。原本我以為可能會有一場惡戰的,怎麼會這樣?”
在我看來這確實不太正常,我可不相信那個大胡子會這樣善罷甘休。
我問胖子:“你之前就是傳送到這兒的嗎?”
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我看這地方和我們外麵的世界差不多,這像是在一個大山裡,青山綠水,鳥語花香的樣子。
這與之前我們所經曆的殘陽廢墟還有那個除了山洞與鐘乳石的峽穀相比差點也太大了。
我甚至都懷疑我們會不會被傳送回了我們的那個世界。
胖子說道:“沒錯,就是這兒,前麵就有一塊石碑,上麵寫著衍穀兩個字。”
衍穀?不是衍墟嗎?到底是衍穀還是衍墟。
我有些發懵了。
贏勾靠近我輕聲說:“衍墟應該是衍穀裡的一處秘境所在,所以才需要密鑰,估計它就在衍穀的深處。”
我覺得贏勾說的也有些道理。
不過現在我們該往哪兒走,在我們麵前一共有三條路,都是小路,幾乎被樹林遮住的三條小路。
“胖子,之前你是走哪條路遇到那些人的?”
“中間的那條,大概走上兩百米就是一個寬闊的山穀,我就在那個山穀中被他們給圍住的。”
我向著中間的那條路走去,贏勾說道:“不試試其他兩條路麼?”
我說道:“他們應該也會這麼想,既然中間那條路可能會遇伏,那麼我們肯定會選另外兩條路,所以我反而覺得中間這條路是最安全的。”
刑天也說道:“嗯,我也這麼覺得。”
曲讓那多看看四周:“可是他們若是在這兒設伏不更好嗎?”
“這兒設伏我們有退路。”其實我的心裡並沒有徹底放鬆下來,因為我想著估計對方是怕我們再逃進山洞裡去,所以他們放棄了在這兒設伏,而是將伏擊的地點選在距離山洞遠的地方,我甚至覺得他們至少會在距離這兒千米之外等著我們。
那樣的話我們就算想要逃回山洞也難。
“不過大家都不能太大意,千萬彆讓那刀給傷到,刑天,胖子,多照顧一些老人家。”
“不用,我會照顧好主人的。”修瑪很是自信地說。
胖子看了修瑪一眼:“你確定你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修瑪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胖子愣了一下,接著他便聽到了我們的笑聲。
我也沒想到,修瑪竟然還有這樣的冷幽默。
不過這也好,我們不能把弦繃得太緊,總要做到張弛有度才行。
我認真地問胖子:“一會你還能戰鬥嗎?”
胖子斜了修瑪一眼:“必須能行,它不是說了嗎,男人不能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