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讓那多揉了揉自己的頭:“昨晚喝得太多,到現在頭都還在疼。”
“這酒的後勁很大,根本就不能敞開來喝的。”
“這酒確實好喝,隻是沒想到會這麼醉人。”
他從床上起來,然後“咦”了一聲:“修瑪呢?”
我這才發現那藏獒竟然沒在屋裡,也不知道它跑哪去了。
曲讓那多也有些緊張起來,對於他而言,修瑪就像是他的親人,現在修瑪不見了他能不著急嗎?
我們在院子裡並沒有看到修瑪,難道它出去了?
曲讓那多就準備出門去找,我叫住他:“等一下,我們一起去吧。”
我和胖子跟著曲讓那多離開了喬老爹家。
贏勾與刑天在我身體裡,贏勾說:“那狗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我說我也不清楚,畢竟那狗什麼時候離開的我都不知道。
曲讓那多很是懊悔,他一直在說自己昨晚就不應該喝這麼多酒,醉得不省人事,要不然修瑪也不會丟了。
我倒不覺得修瑪會丟,它應該是發現了什麼跟著去了。
按理說它應該會自己回來。
當然也說不清楚,畢竟這個村子有些邪門,我也擔心它會出來。
特彆是它如果真發現了什麼,而又是不應該發現的,那麼它的處境會十分危險。
“汪汪!”不遠處我們聽到了狗叫聲。
是修瑪!
曲讓那多的眼睛一亮,小跑著向著狗叫的地方衝去,我和胖子緊隨其後。
胖子說道:“那家夥不會是遇到隻母狗了吧?”
都這個時候了胖子居然還能夠說笑,對於他的心態我也是服了。
我白了他一眼,然後追上上曲讓那多。
卻看到修瑪站在一棵樹下,望著不遠處的一塊田地大聲叫著。
我們看向那片田地,根本就不見一個人。
曲讓那多蹲下去,撫摸著它的頭:“你在這叫什麼?怎麼就跑出來了,知道我們多擔心你嗎?”
修瑪看看他,又看看我和胖子:“你們真看不見嗎?”
它口吐人言,不過它的聲音並不大,應該隻有我們能夠聽得清楚。
我問它:“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那些村民。”修瑪說。
我們都愣住了,我們確實是什麼都沒看到,可是修瑪卻說它看到了那些村民。
“他們在耕作嗎?”我問。
“不,他們現在正在看著我們,不過他們卻不像昨晚那般友善,我能夠感覺得出他們身上迸發出來的殺意。”修瑪一口氣說完,我們卻是心裡一驚,村民對我們有殺意,怎麼會這樣,昨晚他們可是表現出了足夠的善意的。
我輕咳一聲:“彆看了,我們走,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可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這些村民給弄死。
修瑪卻說道:“晚了,他們過來了。”
怎麼辦?我們連人家都看不到,真要動起手來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修瑪說道:“身後沒有村民,就是你們來的方向,趕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