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不信:“彆想蒙我,一條狗怎麼可能說人話。”
“你才是狗,你們全家都是狗!我是獒。”修瑪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這回小道士肯定是這條狗在說話了,他的臉上露出驚恐之色:“它,它真能夠說人話?”
“說人話很難嗎?”修瑪譏諷道。
小道士扔下掃把便往觀內跑,正好從裡麵出來一個老道,他一頭栽在了老道的懷裡。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那老道推開他,一臉威嚴地訓斥道。
小道士忙站好,打了個揖:“師叔,這狗會說人話。”
那老道的眼睛瞟向了修瑪,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很快他便看向了我們,臉上露出笑容:“我師兄說有貴客到,讓我代他前來迎一迎,想來應該就是你們三位了吧?”
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我對那老道說道:“敢問令師兄如何稱呼?”
老道說道:“我師兄道號出雲,都稱他為出雲子。三位,請隨我來吧,師兄已經讓人備好了酒菜,他說了,要親自款待遠道而來的貴客。”
小道士還在愣神,老道喝道:“還不趕緊乾你的活,在這發什麼呆。”
小道士這才撿起了掃把,繼續掃著台階,目光卻一直注視著我們三人一狗。
我有些為難地對老道說:“剛才這小道長說不能帶養生進入,你看……”
老道笑了:“既是能夠口吐人言又豈會是尋常的養生,三位把它帶上便是。”
我們跟著老道往觀裡走。
我的心裡卻在想著那個出雲子到底是何許人,他竟然算到了我們會到這道觀來,還好這道觀不同於那個村子,至少在這兒我們能夠正常與這些道人交流,或許這個出雲子對於那個村子的事情應該知道一些,正好找他打聽打聽。
這也是為什麼我願意走這幾十裡路到這山上來的原因。
老道帶我們穿過了“三清殿”,然後直接向著一旁的一座小山去。
半山腰有一個亭子:暮雨亭。
亭子裡擺著一桌酒菜,有一個穿著杏黃色道袍的老者坐在正位上,他的胡須花白,懷裡還抱著一個拂塵。
他的眼睛是閉著的,像是入定一般。
“師兄,客人來了。”老道輕聲說。
杏黃道袍老者這才睜開眼睛,站了起來:“我就說,今天一大早喜鵲便在院裡鳴啼,果然是有貴客臨門,坐,快請坐!”
老道跟著招呼我們落座,他卻在一旁幫我們倒酒。
“貧道出雲子,這是我師弟苦禪。”
苦禪道長倒了酒,坐在了末位。
“懸雲觀已經有好長時間沒來過客人了,三位能來便是有緣。”出雲子很是客氣地說。
苦禪道長也在一旁不停點頭。
我說道:“叨擾了,我們三人是從……”
我的話還沒說完出雲子便說道:“你們三人是從外麵來的,我知道,我還知道昨晚你們夜宿圍村。”
“圍村?道長是說那村子叫圍村?”我好奇地問道,之前那喬老爹可是說了,村子叫喬家村。
“沒錯,圍困的圍,圍村。不過之前那村子叫喬家村,村裡多半是喬姓,村民都是從外世遷徙而來,傳聞是九黎後裔。”出雲子說。
胖子問道:“既是喬家村可後來為什麼又改叫了圍村呢?”
出雲子笑而不語,苦禪說道:“因為那個村子後來變得很是古怪,你們應該已經知道怎麼個古怪了,不是嗎?”
我點點頭:“沒錯,白天那個村子裡的時間好像是靜止的,隻有晚上才讓人感覺正常。”
出雲子歎了口氣:“你們錯了,在那個村子裡是沒有時間的概念的,白天也好,晚上也好,那個村子裡的時間都不存在。”
他的話讓我們三人都瞪大了眼睛,時間不存在,這又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