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著來就不怕他們發現嗎?”我問她。
她說道:“放心吧,那老家夥發現不了,因為在他們看來我現在還老實地呆在屋裡生悶氣呢。”
“分身?”我馬上就想到了她肯定用了特殊的手段。
“沒錯,不過這雖然能夠瞞得了喬家村的那群人,卻瞞不了你身邊那兩個老家夥,好在他們並沒有說什麼。”
她用這樣的手段雖然能夠瞞住喬老爹他們,但贏勾與刑天人老成精,加之又有著那般的實力,自然是能夠看明白的。
按說贏勾與刑天應該阻止她這麼做的,可是為什麼這兩人卻放任她如此,他們就不怕葉驚鴻壞了事麼?又或者他們自己也想這樣做。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他們倆一直呆在那兒沒動,就我一個人來的。”
我歎了口氣:“若真如喬老爹說的那樣,因為你而使得我找不到那個箱子的話……”
她聞言也皺眉:“你真信他的話?就因為多一個人那箱子就會消失?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隻能說這後麵有人在搗鬼。你要相信科學,一個人也好,兩個人也好,那箱子應該在那兒就肯定會在那兒,除非是有人故意把它給藏了起來。”
我翻了個白眼,她居然讓我相信科學。
我見過的不科學的事情還少嗎?
不過她的話似乎也有些道理,那箱子如果對方願意讓我見到自然就能見到,如果對方不願意讓我見到,不管是我一個人還是多少人來都是看不見的。
想到這兒我也不再糾結,反正她來都來了,而且也趕不走,那就帶上她吧。
這樣也好,她與修瑪能夠互相牽製,誰若是想動小腦筋估計也都得掂量一下。
我衝修瑪說:“走吧。”
修瑪看了一眼坐在我身後的葉驚鴻,二話不說繼續往前走。
葉驚鴻並不重,哪怕她上了自行車我也沒感覺到太大的壓力。
隻是她伏在我背上的那種感覺讓我的心裡有些發毛,感覺自己都無法鎮定了,特彆是那特彆柔軟的觸碰總是讓人心神不寧。
“能不能彆挨這麼近?”我輕聲說。
她“咯咯”笑出聲來,如銀鈴一般清脆,不過突然就壓低了聲音:“這狗不簡單,居然能夠識破我的隱身。”
修瑪自然不簡單,昨天早日也是它發現了村民想要針對我們。
“它的身上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她又說道。
“哦?”我其實並沒有太過驚訝。
葉驚鴻說道:“那個老頭念佛的。”
我點點頭,藏區幾乎大多數人都禮佛,曲讓那多信佛一點都不意外,在我看來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這與修瑪有什麼關係?
“可是這狗的身上卻有著很濃鬱的道氣。”
道氣?我愣了一下,葉驚鴻說道:“你的身上也有道氣,隻是你身上的氣息太雜。道氣是修煉道術的人身上特有的氣息,你想想,一個信佛的人養了一條渾身充滿了道氣的狗,正常嗎?”
她若不說我還真不知道,畢竟我並沒有專門去研究過人身上的那種氣息,可她這麼一說,我再去看修瑪的時候確實也有這樣的感覺。
“彭祖?”我低聲問道。
“是的,我懷疑這狗見過彭祖,還從彭祖的那兒獲得了大機緣,否則它怎麼可能開啟靈智,又怎麼能夠有著這樣的壽緣,這狗怕也活了不少的年歲,至少對於同類來說它也算是長壽的了。”
我沒想到葉驚鴻觀察得這麼仔細。
“所以它提出要跟著你去應該是想要去見彭祖,當然,也可能是這局中的一步暗棋。”
葉驚鴻這是在提醒我小心一點。
我歎了口氣,我已經習慣了,似乎我第一走一步都滿是陷阱,弄不好就會掉進某一個圈套之中。
哪哪都是滿滿的套路,偏偏我還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因為我根本就沒有選擇。
我想把衍墟的事情弄明白就隻能按著彆人設定的路往前走。
管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