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走到了幾個黑衣蒙麵人的麵前:“十小隊的?”
聽她這麼一問,其中一個蒙麵人點點頭:“徐主管,我們是奉了上麵的命令來的。”
“上麵的命令?具體給我說說,誰的命令。”
那人不說話了,徐秋妍冷冷地說道:“除了你們這一組,還有哪些小組也接到了這個命令?”
“九組和十三組,不過九組的人已經聯係不上了。”
我聽了之後便想著他口中的九組會不會就是被彭祖送到那個“牢”裡去的那幾個人。
徐秋妍的聲音帶著寒意:“任何一個小組的行動最終批準權在我,這一點你們不會不記得吧,還是你們覺得我這個主管就隻是一個擺設?”
那為首的身子微微一震,似乎想要解釋什麼,徐秋妍淡淡地說道:“看來你們真以為我好說話,那行吧,十組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說完直接就轉過身來,看著我,緩緩走向這邊。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駭人的一幕,那幾個蒙麵人的頭突然就炸了,沒錯,就是炸了,那血迸射而出,感覺就像是被一顆子彈近距離爆頭一樣。
這就是徐秋妍的手段嗎?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心了?
“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甚至心狠手辣。”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歎了口氣:“有時候要活下去就得狠,比彆人更狠。他們現在可以不聽我的話,說不準哪天他們就敢你對付你一樣對付我。”
“我原本以為這些人是你派來的。”
“你覺得我想殺你?為什麼?”
我回答不上來了,我總不能說這是彭祖說的吧?
“我以為你已經離開這兒了。”她又說道。
我抿了抿嘴:“是的,不過又無意中走到了這兒。”我沒有提那個村子,更沒有提起彭祖,我知道,我現在連她都不敢信任了。
畢竟她並不是我真正熟悉的那個徐秋妍。
“走吧。”她對我說,我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去哪?”
她說道:“你剛才從哪來我現在就送你回哪去。”
我愣住了,難道她也知道那個村子?也就是說她是知道時光之河在哪兒的?
“之前你的樣子變了,我一時間沒有認出你來,對了,你為什麼要改變自己的模樣,你知道嗎?若不是我能夠在你的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氣息你在剛出現的時候可能就已經死了。”
“我如果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變了樣子你信嗎?”
“信!”
“為什麼?”這回輪到我吃驚了。
“而且我知道你為什麼會去衍墟,因為你聽說我在衍墟。”
原來她竟然是知道的,難道真是她?
“所以究竟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我問她。
她苦笑了一下:“你慢慢會知道的,現在你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去。”
“對了,那個第九組應該是被彭祖禁錮了。”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把這事兒說了出來。
她看向我:“他是個好人。”她竟然給彭祖發了一張好人卡,若她知道彭祖是怎麼和我談論她的不知道她還會不會覺得彭祖是個好人。
我有很多話想要問她,但我仿佛已經知道了她的回答,以後我慢慢就會知道的,這種回答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她也不是這麼回答我的第一個人。
眾人皆醒我獨醉,這滋味老實說並不好受。
“好了,我隻能把你送到這兒,自己過去吧。”她指著前方。
我卻是什麼都看不見,但心裡清楚,這應該也是通往那個村子的一個空間節點。
我突然想起來了,彭祖讓我把那隻雞也帶走,可是那隻雞呢,在哪兒?
“你呢,你不打算回去了嗎?”
“我現在不能回去,我若是離開這兒,你會有危險。”
我皺眉,這話又怎麼說。
她笑了,這是我來到這個末世第一次見到她笑。
她說道:“你能夠來找我,我真的很開心。”說完她衝我揮手,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向著她指的方向走了過去,隻見眼前一花,我竟然已經回到了那個村子裡,仍舊是在那個小樹林中。
“江先生,你這是怎麼了,不會喝這麼點酒就醉了吧?”我看到陶村長搖晃著來到了我的身旁,一隻手扶住了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