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那個謝寡婦真像你這樣厲害?”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問道,我擔心她這麼表現會有些過分,萬一被村裡的人發現她並不是真正的謝寡婦,那麼接下來這些人對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
她翻了個白眼:“你該不會以為我有這麼厲害吧?”她的意思這並不是她自己的過量發揮,而是謝寡婦的日常。
回到了謝寡婦家裡,她給我泡了壺茶說是讓我好好醒下酒。
我這才有機會問道:“剛才我離開酒桌大約有多長時間?”
她疑惑地看我一眼:“也就是兩、三分鐘的時間,怎麼,你該不會真的醉了吧?”
居然才兩、三分鐘的時間,可是在我感覺至少是半個小時以上。
我當然不會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沒有那麼真實的夢。
彭祖與徐秋妍以及那些想要殺我的人都是真實出現的。
“我剛才見到彭祖了。”我說。
修瑪沒有反應,靜靜地趴在那兒。
謝寡婦竟然也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就剛才吧?看到你剛才的樣子我就覺得你有些不對勁。還好你沒在陶不仁的麵前提起,不然我們連離開那兒都難。”
“為什麼?”
謝寡婦淡淡地說道:“彭祖在村子裡是個禁忌,彆看村民有彭祖廟,但誰都不敢在人前提起。”
說到這兒,她突然就變回了藏花的樣子。
她輕輕捋了一下自己額頭的一綹長發,那張美麗的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我好看嗎?”
我一下子沒適應她的畫風,有點跟不上她的節奏了。
“剛才我看你的時候你的心裡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如果我不是謝寡婦的樣子,而是這副樣子的話就好了?”她的眼睛似乎也會說話,眉頭又是微微一挑,蕩出一個秋波。
她想要乾嘛?
“還是接著給我說話彭祖吧,為什麼就成禁忌了,既然是禁忌為什麼又會有彭祖廟。”我不再看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你怕我吃了你嗎?彆忘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雖然你不承認,但對於我來說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說罷她整個人都挨到了我的身上。
“虐單身狗呢?哪有女人這樣往男人身上貼的?不要臉。”修瑪突然開口,葉驚鴻一腳便踢了過去。
修瑪的反應很快,一下子便跳了起來,衝她呲牙。
“死狗,再話多小心我把你給燉了給他補身子。”女人的臉說變就變,麵對修瑪的時候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修瑪顯然是也被她給嚇著了,氣勢一下子便萎了下去,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
我有些鬱悶,怎麼就躺槍了。
我對修瑪說:“不關我的事。”
它又趴了下去,直接閉上了眼睛。
我站了起來,和她拉開了距離,老實說我真的不習慣她挨我太近。
她也沒有再繼續,抿了一口茶才說道:“陶不仁不許村民靠近彭祖廟,他在村子裡那可是說一不二的,你沒看到那幾個所謂的族老在他的麵前大氣都不敢出。也就是那個五叔能和他說上話,我一直都懷疑,陶不仁可能隻是一個傀儡,而站在他背後的人就是五叔。”
我愣了一下,雖然我並沒看出其中端倪,但細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剛才不就是五叔出麵把陶村長給喝住了,不然的話他和謝寡婦估計沒完。
假如陶村長隻是傀儡,那麼五叔又是怎樣的一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