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男人口中的主任竟然會是她。
徐秋妍的母親。
一直到現在我都沒記住徐秋妍的母親叫什麼名字,我隻記得龔德一曾叫她小靜。
可我也不確定徐秋妍的母親是不是曾經真的嫁給過龔德一,關於那一段經曆在我的記憶中也存在著一定的偏差。
徐秋妍的母親像在看著一份重要的文件,聽到動靜,她把手上的文件放下,看向我,臉上的表情仍舊平靜,似乎沒有一點變化。
“你先出去吧。”她這話是對那男人說的。
男人應了一聲,然後退出了她的辦公室,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她又看了下修瑪與霸雞:“你們能先到外麵去待著嗎?”
她居然像是在詢問這一狗一雞。
修瑪似乎有些不太樂意,霸雞也不搭理她,我對修瑪說:“你們先出去吧,彆亂跑,也彆惹事。”
我打開門,它們才不情願地出去了。
我關上門,看著女人問道:“你知道他們能夠聽得懂你的話?”
女人淡淡地說:“我不光知道它們能聽得懂人話,還知道它們也會說人話,我還知道你這次來的目的也是為了阻止管理局的成立。”
我愣住了,女人這話的意思分明是知道我的真正來曆,也知道我並非是之前我見到的那個“我”。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女人笑了:“如果我說是你自己告訴我的你信嗎?”
難道她說的是那個剛才我見過的“我”嗎?
這倒很有可能,不然那個我也不會見到我就說你終於還是來了。
隻是修瑪與霸雞的存在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你的心裡有很多的疑問,但你彆忘記了,我們都不是普通人。”她說話間給我倒了一杯茶。
我淡淡地問道:“秋妍呢,我想見她。”
她愣了一下,應該是沒想到我的思維一下子竟然跳躍了。
“她被關起來了。”說著她歎了口氣。
我皺眉,徐秋妍被關起來了,我問她:“為什麼?”
她在我對麵坐下:“彆激動,不是我把她關起來的,是她父親徐正。”說到這兒她的臉也沉了下來,看著我繼續道:“我沒想到他會是這種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她沒想到,我也沒想到。
我還記得上一次在江城的時候坐他車時他和我說過的那些話。
他是不讚成他們組織的做法的,他說那樣很沒有人情味,他在乎他的妻子和女兒,他希望我能夠好好對徐秋妍,他甚至還不惜為了徐秋妍而與組織反目,被組織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