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不清楚有些膽寒。
“你想過沒有，或許我們會變成這兒大多數人的敵人？”我問葉驚鴻。
她的美目閃過一抹擔憂之色：“想過，這才是我最害怕的，大多數人都會喜歡上這種生活，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一開始我就說過，這像是種安樂死，明明知道這種生活不正常，可沒有人去關心這一點，他們隻管享受，最主要的一點是這兒的生活能夠極大的滿足人類懶惰的本能。”
“但我相信還是會有醒著的人，如同我們一樣醒著的人。”我說。
葉驚鴻的眼裡也有希望的光芒：“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些人，我們一起努力想辦法改變。”
“為什麼要改變？”我總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葉驚鴻坐正了身體看向我：“你難道不想要改變它嗎？”
我搖頭，我還真沒想過要改變什麼，這個世界有它自己的運行規律，在我們來之前它就已經是這樣的了，我當然不會去改變什麼。
我來的目的隻是想弄清楚衍虛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還有找到徐秋妍，把她帶回去。
我不是來搞破壞的，也不是來救世的，況且對於這兒的人來說他們或許根本就不想失去這樣的生活。
“這不像你。”葉驚鴻道。
我翻了個白眼：“怎麼就不像我了？我隻是覺得我沒理由去改變這個世界，它存在千餘年了，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我隻是來看看的，找到徐秋妍之後帶她離開這兒，就這麼簡單。”
葉驚鴻眯縫著眼睛：“你那確定你能夠做得到嗎？他們會允許你這麼做嗎？如果你是那個恐怖的係統，你會讓一個你無法掌控的人存在嗎？你不會，相反的，你會想儘一切的辦法將它給抹殺掉。難道你還沒有發現，從我們出現的那一刻起，我們的命運就已經掌握在那個係統的手裡了。到時候你想要達到你的目的，隻有一條路，與係統抗爭。”
她在告訴我，這一場對抗是免不了的。
隻要我們想要離開這兒，帶著徐秋妍離開這兒，那麼我們最終還是要向係統開戰。
“至少現在還沒有到那個時候，不過我聽引導員說，在衍虛不隻是這個係統厲害，在大衍城之外還有個地方，他們稱為危險區域，所說徐秋妍很可能就在那兒，隻是那兒不歸係統管轄，那兒有自己的主宰者，我想我們可以先到那兒去看看，我很好奇，那個能夠與係統抗衡的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家夥。”
葉驚鴻淡淡地說道：“說不定是另外一個係統。”
我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釋然了，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
門鈴響了。
又會是誰？
難不成我與葉驚鴻的對話又讓係統給捕捉到了？如果係統知道我們的談話，知道我們想要做什麼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我站起身來去開門，葉驚鴻跟在我的身後。
門開了，門外站著的是一個三十幾歲的男子。
“是江先生嗎？”他看著我。
其實我還是不太習慣這種腦電波的交流，信息似乎來得很突兀，我還是喜歡看到人的嘴在動發出聲音。
我點點頭，回應道：“是的，請問你是誰？”
“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完他遞過來一張折疊好的紙。
我接過來問他是誰讓他送來的，他卻沒有說話，直接轉身走了。
我打開了這頁紙，居然是一幅畫。
那畫裡是一堆白骨，白骨之上有一張椅子，就好像是一個王座一般大氣的椅子。
椅子上卻並沒有人。
葉驚鴻也看了一眼：“這……”
我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驚喜。
我知道這是誰送來的了，他在告訴我他也來到了衍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