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他更想知道剛才那段時間你到底經曆了什麼。”
我並沒有等太久，大約一刻鐘後常帥就到了。
他隻帶了兩個人，一個是阿誠，另一個我也見過。
他一個人進了屋，將阿誠他們留在了外麵。
“看到你沒事就太好了。”他仍舊帶著笑容。
也不用我招呼，直接就坐在了沙發上。
贏勾早已經藏起來了。
常帥的身體微微向後靠，像是在找一個舒適的姿勢：“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
我說道：“我像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
“沒錯，暗空間。”他簡潔明了地說。
“什麼是暗空間？”
“一個由暗物質組成的特殊的空間，其實它更多是依附於我們這個空間存在的，你見過3d打印嗎？原理是一樣的，隻是構成它的東西是暗物質。想來你已經與它們打過交道了吧？那些都是一群難纏的家夥，而且他們似乎無處不在。”
他果然是知道的。
“沒錯，我和他們撞上了。”
“所以讓你彆亂跑。”
“我很好奇，你把他們說得那麼厲害，為什麼在這個空間裡將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他們肯定是存在的，隻是他們在這兒不得不小心翼翼，因為我們有的是對付他們的辦法，隻要他們敢明目張膽的來，我們就能夠把他們扔進黑獄。”
他主動提到了黑獄。
“那你知道無麵女嗎？”
“你見到的是無麵女？”
常帥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是的，我和她對上了，不過好在她沒能夠弄死我。哦，對了，她說想要和我合作。”
“合作？該不會是想要讓你幫她救人吧？”
和聰明人說話確實很省心。
我微笑著點頭：“她說黑獄裡關著一個對她至關重要的人。”
“所以呢，你答應了合作？不對，你肯定沒有答應，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告訴我這些了。”
我掏出煙來點上。
我問道：“暗物質是怎麼擁有智慧的？是怎麼變成智慧生物的？我以前不是沒有接觸過暗物質，它們的行為大多都是無意識的，很多時候都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常帥抿了抿嘴：“它們是實驗失敗的產物，你也知道，暗物質的適應性很強，它們能夠代替人類去做一些很危險的事情，在很多特殊的環境之中，它們的用途甚至還要超過機器人。所以我們之前曾做過一個實驗，那就是對暗物質進行人工智能的改造。”
說到這兒，他輕輕歎了口氣：“按理說這樣的改造應該是成功的，因為我們確實讓它們擁有了人工智能，但又是失敗的，因為當它們擁有了智慧之後，它們根本就不會聽從人類的擺布，相反的，它們開始對人類進行傷害，他們覺得人類根本不配支配這個世界，他們才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主人，畢竟他們不死不滅。”
暗物質是不死不滅的。
“它們同樣有自己的首領，而且它們對自己首領的崇拜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黑獄裡關著的就是它們的一個首領，一個很厲害的家夥，也是第一個真正擁有暗黑智慧的暗物質生物。”
我是第一次聽到暗黑智慧這個詞。
“什麼是暗黑智慧？”我當然不會不懂裝懂，那樣做有時候很要命的。
“在我們對暗物質進行人工智能植入的時候發現有極個彆的暗物質會產生排斥反應，這種排斥反應竟然是因為它擁有著比我們植入的智能係統更高端的智慧，這是特殊的暗物質自有的一種原生智慧，我們稱之為暗黑智慧。隻是這種智慧在一直處於一種沉睡的狀態，偏偏我們無意中竟然將它給喚醒了。”
常帥說到這兒苦笑了一下。
“所以呢？”
“雖然擁有原生暗黑智慧的暗物質隻有那麼兩、三個，可是他們卻有著驚人的號召力，他們能夠迅速把一切的暗物質給召集到一起，在與我們對抗的過程中，我們還吃了一點小虧。三個擁有暗黑智慧的暗物質生物中，黑獄裡的那個算是最厲害的，無麵女則排在第三位。你可能不知道吧，這三個家夥喜歡將人類的形態當成他們的固有形態，也不知道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