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看上去像,但我的聲音……”
“原本聲音我也可以幫你的,不過時間太緊。好在小姐幾乎不輕易開口說話,有什麼話大都是我在代她說。一會你什麼都不用說,我來說就行了,這樣他們就不會懷疑你。”
“可我這個頭……”
“那個你也不用擔心,這一小點差彆就算是有人能看出來也不敢確定,隻要能夠進去把人給弄出來就行,後麵他們發現了也來不及了。小姐說了,等你救出人來就把你們送出去,剩下的事情你根本就不必操心的。”
她這麼一說我就更加的有負疚感了。
“好了,你把這套衣服換上吧。”
她說完便退出房間,留下的是一套女裝。
看著這套女裝我有些哭笑不得,我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會穿女裝,裝扮成一個女人。
可是為了救出葉驚鴻我根本就沒有選擇。
時間已經要到了,我不再多想直接就把衣服換好,拉開門走了出去。
小梅就站在門口,看到我出現她仔細打量了一下,然後她滿意地點點頭:“你和小姐的身高差也就是一個高跟鞋的鞋跟多那麼一點,我給你備的平跟鞋這樣就看不太出來了。”
“走吧。”
見我催促,她點點頭:“好,你就走在我的前麵,臉上不需要任何的表情,也不需要說什麼,跟著我就好。”
她就這麼跟在我的身旁,隻是落後了半個身位。
我能夠感覺得出她有些緊張。
“你害怕?”我問她。
她翻個白眼:“廢話,弄不好就會送命的,難道你不害怕?”
我搖搖頭,我還真沒害怕。
比這更大的場麵我都經曆過,早就已經麻木了。
“那兒守著的都是少爺的人,不過也有我們的人,當然,表麵上他們也是少爺的人,我這麼說你能夠明白嗎?”
這有什麼不明白的,她無非是想告訴我丁儒的人裡有她們的人,同理,她們的人裡難道就沒有丁儒的人嗎?這兄妹倆的無間道玩得還真是精彩。
山莊的最深處緊挨著山,在那兒有一個洞,而洞口有兩個人守著。
“站住!”守著洞口的一個人上前攔住了我。
這是一個年紀在三十歲上下的男子:“大小姐,少爺說了,不許你再接觸那個瘋女人。”
他行了個禮,低下了頭。
我還沒有說話,小梅便上前去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那聲音好響,我感覺自己的臉都有些生疼。
那人抬起頭來看向小梅,有些怒意:“你……”
不過他並沒有發作,或者說是他忍住了。
他的目光又移到了我的臉上,我沉著臉冷冷地看著他。
小梅厲聲道:“你好大的膽,敢這麼和小姐說話。”
“對不起,是少爺交代的。”
那人卻是不退,看來這個並不是他們的人。
“是嗎?在你的眼裡就隻有少爺?”小梅冷笑一聲,接著便看到她的手突然抬起,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匕首從上向下斜插進了那人的脖頸,血瞬間就噴濺而出。
那人根本就沒想到小梅會下這樣的毒手,驚恐地看著小梅,又看向我。
他的那個同伴也看呆了,小梅的匕首拔出,又狠狠地在他的腹部插了兩了,他看向同伴:“通知少…少爺!”說罷就閉上了眼睛。
另一個守衛轉身就要跑,小梅的動作卻是出奇的快,直接衝過去把他也給殺了。
我沒想到小梅一個小女孩居然有這樣的手段,而且她肯定不是第一次殺人,不然不可能這麼利索,眼皮也沒有眨一下。
“這兩個不是我們的人,我們的人在裡麵。”她說完麻利地把兩人的屍體拖進了洞裡,一個人拖著兩具男人的屍體,她的力氣與她的小身板一點都不匹配。
“你經常殺人?”
“十四歲前我就隻做兩件事,殺人或是被殺。”
我皺眉,我很難想象她的童年是個什麼樣子的。
十四歲前她一直在殺人或是被殺,但現在看來應該是她殺彆人,不然就不可能活著。我想那或許是某種訓練,就像養蠱一樣,和她一起訓練的應該都是一些同齡人,他們被投放到一個特彆的情境之下,然後讓他們自相殘殺,最後活下來的一個或是幾個就會成為最恐怖的殺戮工具。
我覺得像她這樣經曆的人按說應該性格都是有缺陷的,至少不應該像她這麼健談,而且還有著豐富的情感。
“我以前恨所有的人,但後來小姐救了我,我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人會關心我,在乎我。於是我便告訴自己,要活著,要報答小姐的恩情,要保護好小姐,誰要敢對小姐不利,除非我死了,不然我會和他剛到底。”
她的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