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她能夠順便從丁儒的手裡接過丁家的權杖。
她想要逼丁儒就範,最好的武器就是丁儒在外麵的那個孩子。
丁儒唯一的骨肉。
所以這一次丁儒算是栽了。
栽在自己親妹妹的手裡。
偏偏他還想不到任何破局的法子。
就在這個時候,有好幾個人闖進了彆墅。
他們都是丁家的人。
丁儒看到這幾人的時候不禁眯起了眼睛。
幾人走到了丁情的麵前,一副以丁情為尊的姿態。
“我的好哥哥,看到沒有,他們曾都是你的人,深受你的器重,有個彆人你甚至還是當成了接班人來培養的,我聽他們說你對他們很好,現在他們都站到了我的這一邊,怎麼樣,你現在的心是不是很疼啊?”
丁情說著還指向了自己的心口。
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丁儒一直認真地聽著。
他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幾個人,那幾個人應該是他在丁家的最親信的手下了,但此刻他看向幾人的目光中帶著冰冷。
幾人的頭埋得很低,都不願意與之對視。
他們估計也沒有那個臉看向丁儒吧。
身體裡贏勾說道:“這丁儒的城府還真是深,你看著吧,劇情應該還會反轉。有時候現實比起那些電影電視來說就更精彩了,書都不敢這麼寫。”
我暗罵道:“說得好像你讀過多少書似的。”
贏勾說道:“我確實沒讀過幾本書,但我能夠看得出來,丁儒這是在釣魚,他在等,等丁情的同伴出現,我已經感覺到那個常帥已經來了,此刻應該就在丁家的莊園裡。”
常帥竟然來了,而且就在丁家的莊園裡。
怪不得丁情敢在今晚行動,還是大行動。
這是真要與丁儒狠狠地掰下手腕啊?不,這已經不是掰手腕了,甚至有可能是分生死。
可丁儒就不怕嗎?常帥來了,他代表的可是常家,還有大衍城的那個智腦係統也在虎視眈眈,現在玩得這麼大就不怕到時候那智腦坐收漁利嗎?
不對,我總是覺得有什麼是我忽略了的。
我突然眼前一亮,丁儒說他是守界者,如果他真是守界者的話,那麼他與大衍城的那個智腦又是什麼關係?我像是想明白了什麼。
我再度看向丁儒,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其實真正做局的人不是常帥,更不是丁情,也不是大衍城的智腦,從頭到尾做局者都隻有一個人,那就是丁儒。
想明白這一點,我的心裡也湧出了一種危機。
我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牽扯到這個局中來。
我的這個師兄竟然連我都算計了。
“大哥,經過今晚這一役,整個丁家,你的人能夠剩下的已經沒有幾個了,可以說你大勢已去,我給你選擇的這條路應該說是你最好的歸宿了,怎麼,你還想要拒絕嗎?”
丁情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丁儒放下茶杯,看著自己的這個妹妹:“常帥是不是就要到了。”
“沒錯,我已經到了。”常帥的聲音從外麵傳來,接著就看到常帥大步走進來,在他的身邊還跟著幾個年輕人,阿誠也在其中。
丁儒微微點了點頭:“我就說嘛,隻是憑丁情身邊那幾個人怎麼可能做到一晚上把我在丁家的勢力都連根拔起,原來是借了外力。”
常帥歎了口氣:“其實我並不想這麼做,我曾和小情說過,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為什麼非得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可是大哥,我跟著小情這麼叫,你不會介意吧?”
丁儒苦笑:“我能介意嗎?”
常帥說道:“天譴與天罰原本就應該是一家,而我們人類才應該是衍虛真正的主宰,之前我就曾和你說過,隻要我們聯合起來,我們甚至可以拿下大衍城,到時候整個衍虛就都是我們的了。”
丁儒斜視著他:“拿下了衍虛之後呢?”
常帥扭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丁儒淡淡地說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必要藏著掖著嗎?現在這個局麵,我與江先生都是你們的階下囚,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們既然是這個世界文明的起源,那麼我們就應該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所以我們更應該走出去,帶著整個人類進步。”
丁儒笑了:“恐怕這才是你們的目的吧?走出去,主宰整個世界。可是你們忘記了老祖宗的話了嗎?衍虛的人不允許出去影響到外麵的曆史進程。”
常帥歎了口氣:“彼一時,此一時,我們出去對於他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畢竟我們也不想親眼見到那個世界的文明最終毀於一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