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想到他會問這樣的一個問題。
丁情笑道:“怎麼著,你真敢說那孩子和你沒有一點的關係嗎?”
丁儒卻不看她,而是望著常帥:“常帥,還記得若乾年前你曾對一個女人做了什麼嗎?”
常帥愣住了,他看著丁儒。
“那個時候你還沒有掌控常家,或者說你父親還在為你布局。為了掩人耳目,他讓你裝成了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你呢,確實也是這麼做的,沒有讓你的父親失望。當時你為了讓自己像一個遊蕩公子哥,你與七個女人同時交往,其中看上去關係親密的有三個,不幸的是在你執掌常家之後,這些女人就都人間蒸發了。”
我看向丁情,我在想,丁儒說出常帥的這段過往,作為常帥現在的女人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可她卻跟沒事人似的。
她像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淡淡地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些事情他和我說過。”
丁儒笑了,那笑容很是陰損:“是嗎?那他有沒有告訴你,其中一個女人逃掉了,而女人逃走的時候還有了身孕。”
丁情眯起了眼睛。
常帥則是死死盯著丁儒:“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因為是我把那個女人帶走的,沒多久她就生下了一個男孩,那個男孩的名字還是我起的呢,叫丁元。我故意把他們安置在丁家之外,也讓人誤以為他們是我在外麵的女人和孩子。”
丁情一下子跳了起來:“真的?”
丁儒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我知道常家一直在派人尋找這個女人的下落,隻是常家卻想不到他們竟然會是我名義上的情人和兒子。對了,我親愛的妹妹,你知道常家為什麼那麼想要找到他們嗎?”
丁情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常帥。
“想要殺他們滅口!”丁情居然真就回答了丁儒的提問。
丁儒笑道:“沒錯,常家有一個規矩,應該說是常帥這一支才對,他們這一支有一個很嚴厲的規矩,那就是他們的骨血不能落在了外麵,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因為這其中牽扯到常家的一個秘密,一個天大的秘密。”
常帥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丁儒,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常帥終於忍不住了,我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的失態。
難不成丁儒說的是真的,常家真有什麼大秘密?
而常帥這麼著急阻止他,應該是不希望這個秘密被外人知道。
丁儒看向常帥:“喲,急了,彆著急,反正這兒沒有外人。”
“動手!”常帥直接喝了一聲,看來他是想要讓丁儒閉嘴。
丁儒沒有再繼續說,也沒有動,隻是冷眼看著常帥。
隨著常帥的那句動手,便見常帥身邊的阿誠突然就掏出槍來對準了常帥,緊緊抵在了常帥的太陽穴上,而常帥與丁情帶來的其他人也亂了,有的人的槍口對準了我們,也有些人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同伴”,甚至也對準了常帥和丁情。
果然被贏勾說中了,場麵很詭異。
常帥的臉徹底是沉了下來:“阿誠,你這是做什麼?”
阿誠說道:“我姓丁,叫丁信,阿誠隻是我的一個化名。”
丁情瞪圓了眼睛:“你,你不是死了嗎?”
丁信輕笑:“沒錯,在很多人看來我確實已經死了,可丁信若是不死又怎麼可能有阿誠呢?”
丁儒也看著丁信說道:“這些年委屈你了。”
丁信則是說道:“不委屈,真正委屈的是八哥你。”
丁儒站了起來走到了常帥與丁情的麵前:“我說過,你們贏不了,哪怕就是把你們全都放進來你們還是贏不了。另外你真的以為那些與我親近的丁家的人都死了嗎?你看看那邊!”
丁儒指向大門口,隻見柳姐帶著十幾個人走了進來。
丁情麵如死灰:“怎麼會這樣,柳姐,你怎麼能夠背叛我!”
小梅也大聲叫道:“柳姐,為什麼?”
柳姐看向丁情,又看看小梅,一臉的平靜:“因為我才是他在外麵的女人。”她徑直來到了丁儒的麵前,眼裡帶著幾分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