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儒笑笑:“以後你就知道了。”
“你不是說作為天譴的負責人我有權知道嗎?”
“是的,但有些事情不能說的,你可以親自去看,但不能說,看了之後你也不能說,就像我不能告訴你一樣。”
丁儒越是這麼說,丁情估計心裡就越好奇。
果然,她說道:“我還是想跟著你們去看看,到底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說道:“我倒是覺得你留下也好,畢竟地底有危險,萬一你們都出了事,丁家怎麼辦,天譴怎麼辦?至於地底,以後有機會你再去也沒什麼的。”
丁儒點頭:“江先生說得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丁情卻很是執拗:“你們這麼說我更想去看看了。”
我皺眉,她難道一點都不怕他大哥可能有什麼陰謀嗎?安安心心地做丁家的家主不好嗎?安安心心地做天譴的盟主不好嗎?
丁儒也一臉的嚴肅:“我這是為了你好,能不能彆這麼任性?”
丁情淡淡地說:“我已經決定了。”
丁儒歎了口氣:“那好吧,你有權自己做出選擇,我尊重你的選擇。”
葉驚鴻道:“葉小姐,這件事情你還是三思而行吧,至少地底的事情對於現在的你來說並不那麼重要,你應該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麼。”
丁情沉下了臉:“你們不必再勸我了。”
我們都沒有再說話,隻有丁儒說道:“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就帶你一塊去,記住了,到時候無論遇到什麼危險你都彆亂來,讓你離開的時候趕緊離開。我彆的不敢保證,但我能保證你能夠安然離開。”
丁情點點頭。
這頓飯吃的時間並不長。
或許我們大家都有些興奮,就連我都想看看那個所謂的地底世界,早就聽說那兒才是真正的衍虛文明的高度。
贏勾沒有回到我的身體裡,既然大家都知道他的存在,他也沒必要再躲藏起來。
我們四個,加上丁家兄妹一共六個人,不過丁儒還帶了四個丁家的年輕人,這四個年輕人應該有著不俗的戰力。
而且他們還帶了一些裝備,看上去就像四個未來戰士。
“你之前問我,地底是不是心獄,我可以明確地回答你,地底不是心獄,但在地底的確是有一個心獄,而且地底的世界並不像我們看到的世界這樣光明,相反,很陰暗,雖然也有光,但怎麼說呢?”
丁儒說到這兒的時候皺起了眉頭,像在思考著怎麼表述。
“這麼說吧,地底就像是一個廢墟,不過並不是真正的廢墟,而是一個像被人摁下暫停鍵的世界。那兒確實有著超於上麵的文明,但卻已經暫停了。”
暫停了!
我更加好奇了,暫停又是什麼鬼?
一個暫停了的世界確實像是一個廢墟。
可是一個暫停了的世界又會有什麼危險?
“總是有人想要恢複地底的世界,讓它重新動起來,但這是不被允許的,當然,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就我所知,沒有人能夠啟動心核。”
又是心核,也就是說,心核停止了工作,所以這個地底世界才會處於暫停的狀態。
“另外,還有一點我要先提醒你,江先生,你們去過負空間,而在地底世界,真正連通的並不是上麵的世界,而是負空間。也就是說,在這兒我們可能遭遇來自於負空間的襲擊,所以我說這兒充滿了危險也是這個意思。”丁儒苦笑了一下。
我眯縫著眼睛:“也就是說,在負空間,另一個我說帶我去拿心核,其實他的目的地也是在這兒,對嗎?”
丁儒點點頭:“沒錯,而你見到的那個自己,很可能就是自來於心獄,它大概率就是心獄的囚徒。”
心獄,囚徒。
心囚。
我還是沒能夠弄明白,甚至覺得有些無法理解。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下去再說。
我對贏勾使了個眼色,我讓他盯緊了丁儒。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丁儒我總是無法放鬆警惕。
我總覺得他這個人並不是看上去的這麼簡單,他這樣的人很有可能就會把人給玩死。
他本身就是一個危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