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提醒我頓時驚呆了,三個活寶難道說的是段洪斌、宋老邪和楚歌他們?
我突然想起來了,當時他們確實帶了一支隊伍去了鬼穀,那支隊伍是老舒交給他們的,隻是那支隊伍已經脫離了軍隊的範疇,以另一種身份跟著段洪斌他們鎮守鬼穀,人數還不少呢,而且裝備似乎也很精良。
當時這三個家夥還說自己要過一把土皇帝的癮。
難不成他們也來到了這兒?
我不禁開始有些興奮起來。
我和他們三個已經很久都沒見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都成什麼樣了。
贏勾說道:“我去看看,試試能不能把他們帶到這兒來。”
我明白贏勾的意思,在這個地方無論是丁儒也好,常帥也好,再加上這個洛同,他們都不算是我的自己人,在這兒我的自己人除了贏勾就隻有葉驚鴻,可是要應對眼前的複雜性就我們三個人確實力量要弱了許多。
即便像贏勾與葉驚鴻如此厲害,但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我還是懂的。再則身邊能夠有自己人作為依托那就更好了,至少那三個家夥和他們帶來的人我是肯定能夠信得過的。
我點點頭,贏勾便離開了隊伍。
“他這是去哪兒?”丁儒問我。
剛才我與贏勾的對話他們是聽不到的,所以對於贏勾的離開丁儒有些不解,同樣不解的還有洛同。
我說贏勾想親自去看看的時候洛同皺眉,似乎是在想我們是不是信不過他。
我也懶得解釋,我還真就信不過他,這話哪怕是讓我說出來也無所謂。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是有前提條件的,想要我相信就得拿出讓我相信的理由來。
“你和這大僵屍在搞什麼鬼?”葉驚鴻緊緊地挨著我,她抱住了我的胳膊,靠近我的耳邊小聲問道。
她吐氣如蘭,聞著她散發出來的香味我的心裡竟然有一些慌亂。
“我們能做什麼,他就是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存在著那樣的一個平行空間。”我隻得敷衍道。
她笑了:“我信你個鬼,你個小狐狸壞得很。”
她說話間輕輕捏了一下我的臉。
她這也太不拿我當男人了吧?我順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她“哎呀”叫了一聲,趕緊鬆開了我,一雙眼睛幽怨地看著我,就好像我真把她給傷著了一樣。
“我們繼續趕路吧!”我對丁儒說。
丁儒這才點頭道:“那好吧,不用等那位了?”
我搖搖頭:“不等了,他自己會找到我們的。”
贏勾與我心靈相通,他找我都不屑去用gps的,隻要他想知道我在什麼地方心念一動就能夠找到。
丁儒說目的地應該不遠了,再過三個街區就到了。
隻是越是這樣我的心裡就越不踏實。
穿越三個街區步行的話也就是不到半小時,可當我們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一種危機感突然就出現了。
“退,後退!”我大叫一聲,然後拉著葉驚鴻就往後退,沒命地往後跑,然後躲在了一棟建築物的後麵。
等我們再看向丁儒以有洛同等人的時候,丁儒拉著丁情也已經跑到了我的身旁,洛同他們的反應要慢上一些,除了他,他的那些手下都還沒弄明白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而這個時候,前方箭矢如雨般地射來,丁瑞幾個丁家人倒是逃過了一劫,洛同帶來的人卻死了差不多大半。
洛同的臉色很是難看:“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出現這種冷兵器!”
丁儒也望向我:“你是怎麼發現的?”
葉驚鴻也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因為就在剛才我的腦海中突然就閃出了一個畫麵,那箭矢如雨的畫麵,甚至我還看到了洛同的手下被射死的情景。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等預知能力!”聽我說完丁儒看著我說,他嘴上這麼說,但我感覺到他的心裡卻還是有些懷疑。
我苦笑,沒有再說什麼,畢竟這兒我是第一次來,還是丁儒親自把我帶進來的,對於這兒的一切我都很陌生。至於我為什麼會有那樣的預感我也說不清楚,就是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中的一個畫麵,此情此景,一模一樣的畫麵。
倒是洛同的話讓我少了幾分尷尬:“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江先生原本就不是什麼常人,又怎麼能夠用看常人的眼光去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