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同看著我,猶豫了半天才說道:“我的任務就是帶你回去,你不去我是交不了差的。所以無論用什麼辦法我都會把你帶回去,除非我和我的人都死完了。”
葉驚鴻冷聲道:“你就那麼想死,還是你們全都想死?真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我聽得出來,葉驚鴻是動了殺機的。
洛同如何又感覺不到她身上的殺意,洛同歎了口氣:“你也不必威脅我們,這樣吧,我們不走,我們暫時也不提帶江先生回去的事情,我們就這麼跟著,或許到最後江先生也不用跟我們走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有些沮喪,我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他們跟著我,遇到什麼危險他會和他的人頂在前頭,或許根本不用到最後他們的人就會死完了,包括他。
他們都沒了,我自然也就不用再跟著他們走了。
我感受到了一種悲壯之情。
我輕輕拉了一下憤怒中的葉驚鴻,葉驚鴻聽他這麼說也不再說什麼,收斂了自己的氣息,空氣也變得不再緊張。
“跟我走,去看看到底是誰敢動我的兄弟!”洛同大喝一聲,他的手下便跟著他衝了出去。
我搖搖頭,心裡還是有些不忍。
葉驚鴻說道:“他沒有選擇,不能帶你回去估計他也難逃一死,而他的心裡清楚,有我們在,他根本就不可能帶得走你,所以他隻能選擇去麵對一切的危險,至少死得像那麼回事。”
我咬牙切齒:“管理局我是一定要阻止它出現的。”
丁儒看著我,無奈地笑了笑:“管理局的構想原本並沒有錯,錯的是你誤判了人心與人性,所有的人在欲望的麵前都會無法把持,即便有能夠把持的也隻是因為代價與收獲不能成正比,因為在他們的心裡都有一座天平,他們會去衡量值與不值。如果風險能夠降到最低,那麼我想大多數人都會去冒這個險的。真正能夠做到像你這樣的人不多,或者說少之又少,說是鳳毛麟角都不為過。”
聽到他這麼說,我在心裡問自己。
我真的也是無欲無求嗎?
好像也不儘然,至少我自己也有著強烈的求生的欲望,我也希望能夠獲得很多東西,會不會像他說的那樣,我也同樣會考慮值不值,隻是我認為的值不值與彆人不一樣罷了,但也同樣也是有個限度的。
隻是能夠讓我背叛的砝碼要足夠大。
想到這兒,我的心裡不禁一驚,我才發現其實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也去看看吧!”丁瑞對丁儒說。
丁儒搖頭:“不,你們都走了這兒怎麼辦?對方的目標顯然是江先生,這個時候我們這兒更不能缺人手。”
贏勾不在,洛同的人又去打前站去了,這個時候我們這剩下的人確實不多。
身後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我們轉過身去,便看到了一隊穿著青色短衫的人,他們的打扮就像電影電視裡那些武師。
隻不過我卻看到了他們衣服上的標誌。
墨家青衣的標誌!
可是這隊青衣我卻是一個都不認識。
“墨家青衣!”丁儒驚叫一聲。
我看向丁儒,他知道的事情還真是不少。
丁儒見我在看他,他苦笑:“我曾去過墨家。”
這個時候我也不再追問他去墨家的事情,再說了,他是守界人,去過什麼地方也是他的私事,沒必要事事都要告訴我,就像我,我的經曆也不會什麼都和他說。
我點了下頭:“沒錯,墨家的青衣,當然,不隻是墨家有,公輸家也有,隻是他們衣服上這標識卻是墨家的。”
我們正說話間,前方的那隊青衣卻突然分開了,從他們後麵走出來一個人,穿的衣服與他們的一模一樣,顏色卻不同,他的衣服顏色是大紅色的。
紅衣!
墨家那個阿五曾經說過,青衣之上是紅衣,便是在整個墨家紅衣也就十個,而這些紅衣能夠與外來的那個入侵者匹敵,甚至外來的那些機械人在紅衣的麵前都不夠看。
紅衣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它有著自主學習的能力與獨立思考能力,最主要的,他們的戰鬥力相當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