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動找上門來,說是想要幫我,我當然也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幫我。
“我幫你搶到心核,幫你將另外兩個分身融合,讓你真正做到無比的強大!”他看著我說。
我反問道:“那我需要做什麼?”
“你什麼都不需要做,真的,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希望將它結束掉。如果非得問我為什麼要這麼說,隻能說是我想讓自己安心吧,你應該也知道,這人間修行就是不能讓自己有什麼心結,這會成為自己的一個魔障,一個怨念。它會毀了我的修行之心,也就是你們所謂的道心。”
我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理由。
我在回味著他說的話,他說了那麼多,其實就是想要表達一個意思,那就是他這麼做是由心而為,心裡怎麼想就怎麼做,甚至他都沒有去權衡其中的利弊。
不過他這麼說並不是沒有道理。
因為很多時候我都會有那樣的感覺,就是在內心裡像是虧欠了一些人一樣,這種感覺特彆強烈的時候我都在想,是不是我應該做點什麼來彌補心裡的那種缺失。
“就這麼簡單?”葉驚鴻似乎也不相信他的話。
老頭點點頭:“就這麼簡單。”
贏勾與葉驚鴻都一齊看向我,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他們得看我是怎麼想的。
我這一次沒有選擇再與他硬剛。
我算是見識到了他的厲害。
“給你十秒鐘考慮,要麼答應,要麼我會殺了你,還有他們倆!”老頭指了指葉驚鴻與贏勾二人。
我並沒覺得他是在說大話,至少剛才他露的那些手段已經足以證明他比贏勾與葉驚鴻都要牛,就算是我們三個人聯手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這反倒讓我有些相信他真是鬼穀子了。
“十秒到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冰冷,看向我的目光也帶著些許的寒意,他難不成真對我起了殺心嗎?
不應該啊,就因為我拒絕他所謂的幫助他就要弄死我,這邏輯上也說不過去。
“好,我答應你!”我說。
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而且他也說了,對我沒有什麼要求,隻是單純想要幫我。幫我拿到心核,然後幫我將三分身融合,再就是提升我的實力,除了融合分身這件事情不好說之外,至於另外兩件事在我看來也算是好事。
老頭這才笑著拍打我的肩膀,那樣子就像是見到多年沒見的老朋友。
“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
我苦笑,明明知道弄不過人家我才不會蠢到非得去以卵擊石。
“好了,跟我走吧,我勸你們都彆耍什麼花招,不然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們上路,我活的時間太久了,雖說我的脾氣向來都還好,但那也是相對的,我若是脾氣上來發起大火的話,連我自己都會害怕!”
我們沒有理會他的恐嚇。
我正在通過大腦的電波與贏勾溝通。
“現在該怎麼辦?”贏勾問我,他說這個老頭他看不透,真要動手,老頭隨時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我沒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唄。”我聳聳肩膀,我隻是把答應老頭條件的事情當做一個權宜之計,希望最後我能夠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老頭拄著拐杖走在前麵,他頭都不回的,看來他很篤定我們不會逃掉。
看他那步履蹣跚的樣子再加上他那佝僂的背影,我怎麼也不敢想,這樣一個人竟然會是鬼穀子。
他在前麵帶路,我看得出來,我們現在走的這個方向就是之前那個我他們離開的方向。
我在想,如果是遇到那個我,他會不會感到震驚與恐懼呢。
融合,沒錯,剛才這老頭就提到了要我幫融合,該不會他是故意領我去找那個我的吧。
前方出現了幾個黑影。
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些人應該是機械人。
但並不是青衣紅衣那些人。
老頭並不理會,而是繼續往前走。
為首的一人攔住了他的去路:“你們不能再往前走了。”
老頭眯眼:“為什麼?”
那人淡淡地說:“沒有什麼為什麼,這是命令,你們必須得服從。”
老頭笑了:“還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們憑什麼要服從於你,算了,和你說不著,去,叫你們能夠主事的人來,彆老是派出你們這樣的臭魚濫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