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說,丁瑞幾個便緊張了起來,直接就將我們圍住,小心戒備。
丁儒瞪了他一眼:“退下!”
幾個這才退下。
我卻是一臉的坦然,我當然知道傷他的人不會是我,而且我也猜到了可能是誰。
丁儒說道:“傷我的人看上去是你,但我知道並不是你。因為你沒有理由傷我,而且他隻是一個人,你若是出現不可能是一個人,至少他們倆不會離開你的身邊。”
我眯起了眼睛:“你說的是他?”
我想到了那個我。
丁儒卻是搖頭:“不,我知道你說的他是誰,但我能夠確定不是他,傷我的應該是個數字人,而非係統,假如真是你說的那個他的話,我估計已經死了。”
我瞪大了眼睛,我原本以為在這個空間裡隻有那個我與我長得一模一樣,不曾想竟然還冒出了一個數字人來,我的數字人。
這應該是主係統的傑作。
丁情倒是很冷靜:“數字人是什麼?”她第一次來這個空間,對於數字人沒有概念很正常。
“和機械人差不多,不過又優於機械人,他是係統精確計算的結果,它用數字模擬製作出來的仿生機械人,和真人幾乎沒有兩樣,不過它完全被係統控製。”
聽丁儒解釋完,丁情問道:“那麼那個係統也可能會製造出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數字人?”
丁儒點點頭:“沒錯,完全有可能,如果對數字人沒有一點了解的話,那麼很可能就會被迷惑。”
丁情又問道:“那麼我的數字人是不是和我一樣具有同樣的思維?”
“不,數字人不可能與真正的人有同樣的思維,它的一切行為都是計算的結果,一種基於你的思維模式的運算方式,當然,係統可以越過這種運算方式直接給它下達指令,它會嚴格完成指令,不會打任何的折扣。”
丁情看向我,我點點頭:“是的,數字人還有一個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它能夠收集你的所有數據,你的一切行為在它們看來都是數字化的,是能夠用運算法則來進行推演的,彆小看了它的運算法則,就拿贏勾與葉驚鴻的數據模型來說吧,他們在與他們對應的數字人實戰的時候幾乎是勢均力敵,因為它們能夠把這些數據通過運算法則處理到極致。”
丁情一臉的不可思議。
丁儒卻是問我分開之後的情況,我大致說了一下,丁儒聽了說道:“所以你答應了與他的合作?”
我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丁儒便問我:“那我們之間的合作呢?”
“繼續啊,答應他是因為之前你的突然消失,我不是沒有找過你,隻是沒有找到。”
丁儒說道:“那你怎麼與他交代?”
我搖搖頭:“不用交代,與你合作也好,與他合作也好,都隻是意向性的,說白了,我不相信你,也不相信它,至於最後誰才是我能夠相信的得看結果,不是嗎?”
我的話說得很直接。
丁儒有些尷尬地笑了:“再怎麼說我是人類,他隻是一個係統,難不成你寧願相信係統也不相信人嗎?”
我淡淡地說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到底是什麼,他是係統沒錯,他還差一點要了我的命,但在彼此不熟悉,不了解的情況下,猜疑、試探自然是免不了的,甚至還會想要置對方於死地也在所難免,但這又如何?”
丁儒聞言不說話了,靜靜地看著我,然後輕歎口氣:“看來我錯了,我應該在我們初次見麵的時候就拿出足夠的誠意來,我沒想到最後我們之間的關係會弄成這樣,彼此不信任。其實我們之間應該親切無間才對,畢竟我們怎麼說也有著一種師兄弟的關係,不是嗎?”
他在和我套近乎。
我笑道:“話是沒錯,但就算我們有這一層關係我也不可能無條件的信任你,原因嘛我不說你應該也能夠想到,不說是你,就算是其他的那些師兄我也不可能對他們完全信任。我想你與他們應該都有所聯係的吧,假如你不是從他們那兒對我有所了解,我想你甚至都不會在初次見麵的時候用那樣的態度對我了。”
他的臉微微一紅。
他在我們初次見麵的時候就想要改變一下策略,沒有直接透露出我們之間的那層關係,隻是他錯了,不管他用什麼樣的方式,想要建立一種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最終還是坦誠。
就像葉驚鴻與我一樣,葉驚鴻雖然始終沒讓我真正見到她的真麵目,但有一點,她一直都在維護我,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她都不曾改變。
“那接下來呢,你打算怎麼辦?”他問我。
“你們跟我回去吧,去我們住的那兒。”我說完臉上露出了笑容,我在想,那個我如果知道我把丁儒也帶去了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反應。
我相信他一定會很驚訝,然後接下來他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