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那人找來了。”阿三小跑著過來衝我叫道。
我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誰，應該就是那個老頭了。
我說道：“你讓他去我的房間裡等著，我馬上就過去。”
阿三走了之後我對葉驚鴻說道：“我去看看，你們就繼續在這兒聊你們的吧。”我相信葉驚鴻應該知道我這麼說的原因，有些事情我是不想讓丁情知道太多的。
葉驚鴻點點頭：“你去吧。”
丁情原本都站了起來的，可是聽我這麼說她又坐了回去。
我來到了我的房間，老頭已經坐在了椅子上。
我關上了房門，在他對麵的床上坐下：“怎麼樣，你像是已經考慮好了？”
他歎了口氣：“是的，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隻不過有一點我或許要向你說明一下，你千萬彆小看了那個女人，她的能量很大，而且她似乎還有一個很隱秘的身份，也就是說，她的身後還有一個巨大的勢力，這勢力就連我都必須忌憚的。”
“她不是507所的人嗎？她的身後不是507研究所嗎？”我有些不解，雖然說507所確實厲害，但我不相信會讓老頭如此的害怕。
他連忙搖頭：“我說的不是507所，507所隻是她諸多身份其中的一個，再說了，她做的很多事情我想可能連507所都不一定知道。而且她手下的那些人雖然名義上說是507所的人，但更像是她自己的人。”
這一點我也看出來了。
那些人都是以她為中心的。
而且那些人對她似乎都很忠誠。
能夠做到這一點確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還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你呢，直接叫你鬼穀我感覺怪怪的，你在覺醒前叫什麼？”我問他。
他回答道：“我之前姓周，你就叫我老周吧。”
“老周，嗯，那我以後就這麼叫你吧，之前你是做什麼的？我覺得你這個人很不錯的。”
“我？搞水利的，在一個小縣城的水利局上班，一直乾到退休都隻是一個小人物。”說到這兒他尷尬地笑笑，又接著道：“直到有一天，我的腦子裡冒出了另外一個我來，剛開始我以為是自己的精神狀態出現了問題，可著實把我嚇了一跳，我不敢告訴任何人，生怕彆人把我當成精神病給抓起來。直到後來我發現我真具備了一定的能力時我才相信這是真的，但我還是不敢對彆人說，活了一輩子，我很清楚人性是什麼樣的，弄不好我很可能會給自己招惹上大麻煩。”
他倒是活成了人精。
不過他說得沒錯，有時候真是這樣。
他苦笑了一下：“不過再後來我徹底知道了我是誰，隻是我的蛻變並不徹底，我心裡總是有我從前的影子，揮之不去，我甚至有些排斥我的新身份，我更希望還能夠是從前的我。但我卻發現，新身份越來越清晰，而原來的我卻一直在慢慢變淡，甚至我的很多記都開始消失了。”
這一點他曾經和我提起過，他去找徐秋妍的母親也是想從那兒尋回他自己的一些記憶。
隻是這些怎麼就與徐秋妍的母親有關係了？
他卻告訴我，之前他曾經在徐秋妍的母親那兒對自己的記憶進行過一次備份。
“她那還有這業務？”
“這不是她的業務，是507所的一項研究成果，而且已經投入了應用。現在一些特殊部門，就包括你所在的九處等單位在去進行危險行動之前都會將自己最重要的記憶進行備份，便是備份在他們507所的。這樣一來萬一在行動中出現了某種意外，那麼他們的記憶也不會消失。”
“所以你就去備份了？自己找上門去的？”我很好奇，既然已經有了新身份，既然已經成為了鬼穀子，那麼那些曾經的記憶還重要嗎？
不過我馬上就有了答案，重要。
就比如我，當某一天我也成為了另一個我，我並不熟悉但又確確實實就是我的情況下，我還是希望保留江小白的全部記憶，而不是希望那麼記憶淡出我的人生。
不管怎麼說，人還是不要忘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