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那個恐怖樂園嗎?不是說迷宮式的嗎?怎麼竟是這般切換場景的。
贏勾指著前方:“那邊好像有條路。”
我點點頭,然後走在了前頭。
必須得找到離開這兒的路,我猜想如果不能找到出路的話,那麼我們很可能會一直被困在這一關,然後這兒的場景會一直不停地改變,就算是過了金烏那一關,或者再過無數那樣的關,其實我們仍舊還是困在同一關。
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我得小心驗證到底是不是這樣。
“呼呼……”起風了。
好大的風,而且這風竟然森冷刺骨。
陰惻惻的。
如果換上彆人肯定會覺得恐怖,可我並沒有這樣的感覺,贏勾就更不會有了。
對於這種地方,在他眼裡就是小兒科。
“咯咯咯咯!”遠處傳來了笑聲,女人的笑聲,隻是這笑聲卻不像是人的笑聲,更像是鬼的。
我也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麼鬼。
不管是什麼鬼,遇上贏勾算她倒黴。
要知道贏勾就算是對上十方鬼帝都能夠硬剛的,他自己說了,三幾個鬼帝聯手都降不住他,一對一的話他能夠暴虐對方。
我相信贏勾不會說大話,至少在我的印象裡他一直都是一個說什麼是什麼的人。
隨著那笑聲消失,便見從那些墳堆裡緩緩地爬出了很多的僵屍來,我翻了個白眼,這是誰設計的?讓一堆不入流的僵屍來對付僵屍始祖,也虧他想得出來。
贏勾也無奈地笑了,他衝我搖搖頭,說道:“原本以為是個高端局,再不濟也該出現幾個鬼帝,就這?”
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就像看一場鬨劇。
那些僵屍慢慢地向著我和贏勾圍來,那圈子越來越小。
我倒不覺得他們有什麼可怕的,卻忍不了他們身上那股子難聞的臭味,令人作嘔的味道。
就在他們距離我們不到三米的時候,贏勾的氣勢一下子便高漲起來,眾多的僵屍頓時便停止了腳步,他們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走在前麵的幾個甚至直接就蹲了下去。
贏勾一聲怒喝:“滾!”
原本這如潮的僵屍真就迅速地散去,最後又消失在那些墳堆之間。
“就這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贏勾一臉的不屑。
我說道:“這些原本應該也不是專門為我們準備的,換上普通人來說一定會嚇破了膽,就是有些功力的術師道士說不得也會拚上半條命,誰讓你是他們的老祖宗呢?彆說你了,我就不敢說能夠輕易對付。”
贏勾看我一眼:“其實我剛才一直在想,如果你之前用你的三昧真火去攻擊那隻傻鳥的話,它會不會怕?”
我這才想起,其實我也會用三昧真火,如果我拿來對付這些僵屍的話是有用的,他們鐵定怕火。
但用它來對付三足金烏就說不定了。
要知道金烏可是三昧真火的老祖宗,就如同贏勾於僵屍來說那樣。
不過我同時也想明白了,我為什麼會無懼三足金烏的三昧真火,因為我身體裡原本就有這玩意,也就是說從某種程度上說,我對那玩意是免疫的。
我問贏勾:“剛才你在麵對那三昧真火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贏勾看著我:“想聽實話嗎?”
我點點頭,我當然是要聽實話,難不成我還希望你編個謊話來騙我嗎?
他這才又說道:“一種幾乎是被死亡所籠罩的感覺,雖然當時我已經下定了決心,和它拚了,可是當它噴出那團火焰的時候我的心沉到了穀底,甚至充滿了絕望。因為我太清楚了,就算是現在的體質發生了異變,但在對麵三昧真火的時候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禦力。”
他說著低下頭,輕輕歎了口氣:“我知道我自己有些托大了,可是我已經沒有了退路,隻能勇往直前。我隻是沒想到你會突然衝上來替我擋下了那團火焰,江小白,老實說,一直以來雖然我們的關係是真的不錯,但我卻打心底有些看不上你,我說的是這一世的你,因為這一世的你真的比起以前來可以說一無是處,但就在剛才,我發現我錯了,你還是原來的你。”
我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笑了笑:“得了,彆煽情了,趕緊的,這一關都還沒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