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勾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他也給不出更好的建議。
我們三人在船上坐下,也沒有人去掌舵,既然決定讓它載著我們走,那麼走到哪算哪。
我唯一擔心的是它的油會不會耗儘,那樣最後我們隻能漂在這茫茫大海之上。
不過我的擔心並沒有真正變成現實。
因為大約四個小時之後我被葉驚鴻的聲音吵醒,因為折騰了太久,累了也困了,我竟然就睡著了。
“快看,小島,真有小島!”葉驚鴻的聲音裡帶著驚喜。
我和贏勾向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很遠的地方真看到了一個小島。
我長長地鬆了口氣,隻要上了島我們就安全了,突然感覺能夠腳踏實地真好。
離岸越來越近了。
我聽到這船的發動機聲音似乎有些不對。
該不會在這兒個時候拋錨吧?
不過雖然聲音聽著不對勁,它又使勁往前走了很遠,最終在距離岸邊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看來我們隻能遊過去了。”我苦笑道。
這船已經很給力了,不過我總覺得就像是被精準計算過的一樣。
突然冒出的一艘船,讓葉驚鴻來引我們上船,再載著我們三個來到這個小島,又恰好這船的油在靠近小島的時候耗儘。
不管怎麼說,我們總算是安全地抵達了目的地。
至於是不是到了這個小島上我們就算是過關,又或者在這一關還會經曆些什麼,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夠有一個棲身之所,暫時先做休整。
三十米的距離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小意思,我們三人遊上了岸。
我直接就躺在了沙灘上,曬著太陽,我竟然會感覺到很愜意。
葉驚鴻在我的身旁,也躺了下來,她的渾身濕漉漉的,那衣服緊貼著身體,襯出了完美的曲線。
她見我在看她,笑著問道:“好看嗎?”
我下意識地點點頭,她也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經濕透的衣服,湊到我的耳邊說道:“要是沒有衣服更好看,想不想看?”
我的心沒來由地一跳,然後扭過頭去不再理她。
她笑得更燦爛了:“你居然還會害羞?怎麼,沒看過女人嗎?”
我真不想和她說話,好好的一個人怎麼突然就化身成為了一個女流氓呢?
但我心裡卻真想看。
不管怎麼說,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贏勾也不管我們在說什麼,他隻說了一句:“我去四處看看,你們就在這兒等著吧。”
他說完便往島內走去。
“他還真有眼力勁,要不我讓你上上手?”葉驚鴻說。
我瞪了她一眼:“彆過分,越說越離譜了。”
“我們原本就是一對兒,你是我的未婚夫,怎麼,你真的還在想著那個徐秋妍嗎?我就不明白了,她哪比我好?不就是你們擁有同樣的童年記憶嗎?我們也有的,隻是你不記得了。”
她竟然表現出一個女人的醋意來。
我歎了口氣,老實說,有時候我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她的。
她和我在一起,一直都把我照顧得很好,特彆是我的安全她一直都儘心儘力的。
我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再說了,我和徐秋妍的情況你也看到的,我們之間似乎有些問題,我想要弄明白。”
葉驚鴻這才收起了笑容:“確實應該弄明白,她和她母親還有她父親,這三個人都透著一股神秘。我們也派人去查過,但派去的人卻是一個都沒有回來。”
我愣了一下,居然還有這事?
葉驚鴻說道:“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很多,唉,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夠找回過去的那些記憶。”
我一臉的苦澀:“都讓我找回記憶,他們說我就是鬼穀子,而你卻又說我是你們的人,我應該信誰呢?”
葉驚鴻道:“並不矛盾啊,你可以是鬼穀子,也可以是我們的人,你不會真以為鬼穀子屬於你們那個世界吧?”
她說得也很有道理,用現代人的眼光來看,鬼穀子確實不符合那個世界的存在,也許鬼穀子就是來自她那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