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他們不是人就簡單了,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和這類敵人交手。麵對這類的敵人隻要找到弱點,直接讓他們喪失攻擊能力就行了。
當然我也不會天真的認為這就是這城堡的恐怖之處,要真那麼簡單猴子也不會是那副樣子。
而就在我們將最後一個黑影打倒的同時,我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和葉驚鴻竟然已經被關在了一個牢房裡。
我們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人家的階下囚,我們同樣被關進了囚籠之中。
被我們打倒的幾個黑影已經不見了。
葉驚鴻看不見,但她還是發現了情況不太對。
她問道:“怎麼變成了封閉空間?”
我忙把情況和她說了,她苦笑:“我們原本是來救人的,現在卻同樣身陷囹圄。”
我歎了口氣:“這才是剛剛開始呢。”
聽到我這話葉驚鴻也不淡定了。
我並不是危言聳聽,這確實才是剛剛開始。
就在我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就感覺到牢房裡的空氣便陡然下降,這種下降甚至是斷崖式的。
隻是瞬間我便感到寒冷。
周身的寒冷。
我心裡一陣駭然,以我現在的體質應該是能夠抵禦寒冷的,可是此刻我居然感到這種寒意徹骨。
我伸手去握住了葉驚鴻的手,隻是一觸碰我便趕緊放開了。
如果說我現在因為寒冷,整個人如同掉進了冰窟的話,那麼葉驚鴻此刻就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能夠將人活活燒死。
當然這隻是我在那一瞬的感覺。
“你怎麼那麼冷?”葉驚鴻自然也發現了,我苦笑:“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仿佛是在火爐之中?”
她點點頭,我說我的感覺與她恰恰相反,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冰窟裡一般。
“怎麼會這樣?”她也是一驚。我哪知道怎麼會這樣,看上去這隻不過是一間普普通通的牢房,可我們兩人的感受截然不同,仿佛是冰火兩重天。
但我的寒冷並不是用她的烈火就能夠抵禦的,同樣我也不能用我的寒冷來熄滅她身體的高溫。
我們水火不容。
沒錯,就是水火不容。
剛才我們的觸碰彼此都感覺到了極度的不適。那種不適就像是身體要被摧毀一般,有一種強烈的撕裂感。
我看向了牢房的門,很簡陋的牢房,像古時候的那種,門上麵是一條粗粗的鎖鏈加一把很古老的銅鎖。
我微微皺眉,按說這樣粗陋的鎖怎麼可能鎖得住我們。
可是我卻不敢大意,如果真的那麼容易的話,這個囚籠就不會令猴子他們談虎色變了。
我走到了牢房門口,伸手就向著那鎖鏈抓去,才觸及鎖鏈我趕緊就把手給收了回來。
居然又是那種感覺,就像之前觸碰到葉驚鴻的手一樣的感覺。
葉驚鴻發現了我的異樣:“怎麼了?”我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她也想試,但我覺得結果是一樣的,但她卻是不願意放棄,當她觸摸到那鎖鏈的時候也像是觸電一般趕緊鬆開了手。
“好可怕,那種感覺就像傷害與身體無關,它直接在撕裂靈魂。”葉驚鴻說。
沒錯,她的表述沒有一點的問題,確實就是在撕裂靈魂。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猴子他們會那麼害怕,那麼恐懼於這個囚籠。
包括我的內心都有了一種懼怕,倘若靈魂被撕裂的話那麼我們還能活著嗎?
我坐在了地上,葉驚鴻也坐了下來,隻不過她根本就不敢離我太近。
我們倆拉開了一米的距離。
我們都沒有說話,這個時候根本就不用說什麼,也不用問怎麼辦,要問就隻有兩個字“涼拌”,不過我不相信沒有辦法破,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支煙點上,遇事要冷靜!
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