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很自然,就像是在探望自己的好姐妹。
但我知道她們此刻絕對不是什麼好姐妹。
冰冰也笑著說:“你剛才說要給小寶當乾媽?”
“那是,我不當他的乾媽你想讓誰當,我這個乾媽一定會把他當成自己親生的孩子對待的。對了,我看看小家夥。”
說罷她站起來向著抱著小念白的我的母親走去,母親原本有些提防,見我跟著來這才放鬆了一些。
我留意著徐秋妍臉上的表情,不過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她掩飾得很好,我可不相信她此刻是真情流露。
原來女人之間也可以玩得這麼虛偽。
她想要抱小念白,母親不願意放手,我對母親微微點了點頭,母親這才不舍地將小念白交給她。
“小心一點,手臂支住他的脖子,他脖子太軟,撐不住的,彆閃著了。”母親緊張地交代她。
她笑著應了一聲,不過她抱得卻也中規中矩,母親見狀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卻是一直跟在她的身旁。
我相信她應該不會對小念白怎麼樣的,哪怕她的心裡再多的怨恨,那也應該是針對我和冰冰,孩子沒有任何的錯。
而且我相信她本質還是善良的,這一點我是有事實依據的。
她看著小念白時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麼。
突然她低下了頭,母親一驚,想要有所動作被我給攔住了。
她隻是輕輕吻了一下嬰兒的額頭。
秦姨看到了,說道:“小嬰兒的皮膚很脆弱的,最好是不要這樣親他。”
徐秋妍沒有說話,親完之後看著小念白像是在發呆。
大約十幾秒之後她才抬起頭來望向我母親:“阿姨,江小白剛生下來的時候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
母親點點頭:“差不多吧,其實嬰兒剛出生的時候看著都差不多的,要等上幾天之後才能夠看出各自的特征。”
我也不懂,母親既然這麼說應該有她的道理。
徐秋妍像在逗著小念白:“他有名字了嗎?”
床上的冰冰回答道:“嗯,有名字,還是小白給取的,他叫小念白。”
“小念白,念白!”徐秋妍抬頭看向我,然後歎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她將孩子交還給我母親,我母親忙把孩子給抱了過來,我看得出來母親這時候才是真正的長長鬆了口氣。
就連一旁的秦姨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小祠堂口的很多人都知道我與徐秋妍之間的故事。
隻是大家都隻看到了開頭,誰都沒猜到結尾。
沒有人會想到我竟然會和彆的女人走到了一起,而且還生了一個孩子。
隻是我們還沒有辦婚禮,母親說婚禮可以補,也必須要補。
一個女人肯為一個男人生孩子,那麼她的心裡就一定有這個男人。
生孩子吃的可是大苦,如果連一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的話,那麼對那個女人是極不公平的。
所以母親的意思是我們的婚禮要大辦,要辦得熱熱鬨鬨的。
就在小祠堂口辦。
不過得等冰冰出月子以後。
她還說冰冰的母親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原本冰冰的預產期應該是三天之後,隻是突然就有了反應,提前了。
所以冰冰母親也沒能夠及時趕到。
徐秋妍坐下來又陪冰冰說了會話,她們的聲音很小,至於她們說了些什麼我沒聽到,但看冰冰的神情,她們的交談應該還算是愉快的,至少冰冰的臉色沒有變得難看。
徐秋妍走的時候是我親自把她送到大門口的。
“江小白,我恨你。”
這是她離開的時候說的最後一句話,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裡滿是淚水。
我傷了她的心,隻是是怎麼傷的我卻一無所知。
我心裡隱隱有一種感覺,在這個試煉中是不是我能夠尋回曾經的那些缺失的記憶,就比如我與冰冰之間的故事,就比如我與徐秋妍之間的故事。
“是不是心情不好?是不是覺得虧欠了這丫頭?”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身後。
我轉過身上,點點頭。
我的內心對徐秋妍是有愧疚的,是我背叛了這份感情。
“其實很多時候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樣,你們之間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你的錯,錯就錯在她有一個厲害的媽!”
我皺眉,徐秋妍的母親。
父親說這個女人是一個厲害的媽。
“爸,老實說我根本就記不起我與冰冰之間的事情,所以我自己都無法確定這一切到底是不是我的錯。”
“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彆的那些事情咱不摻和。”
他說完又遞給我一支煙,接著像是自言自語:“可是有時候就算是我們想置身事外恐怕也不容易,樹欲靜而風不止!”
父親似有所指,我想再追問他卻說道:“行了,你也不要問了,先這麼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