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它不會讓我死去,至少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死去。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你覺得你還能堅持嗎?”葉驚鴻問我。
我搖搖頭,我覺得自己是堅持不了。
她說道:“知道就好,一會如果再遇到什麼危險,讓我來!”
我看向她,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堅毅,她見我這樣的反應:“怎麼,你是不是覺得我真那麼弱?”
我笑了,我從來都沒覺得葉驚鴻弱,相反我相信她的實力,我甚至相信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真正看到她實力的極限在什麼地方。
但我是一個男人。
男人永遠都不可能躲在女人的背後,如果可以,我還希望在以後的每一次我都能夠像剛才那樣將她護在身後,不隻是她,而是與我相熟的那些親人、朋友,包括贏勾。
想到這兒我又笑了,如果贏勾知道我是怎麼想的他會不會不屑,我腦子裡浮現出他嗤之以鼻的樣子,畢竟一路走來,他就如同是我的守護神。
哪一次遇到危險的時候不是他衝在最前麵。
“你笑什麼?”
我搖搖頭:“沒什麼,隻是想到了贏勾。”
“他若是在的話,或許你也會輕鬆很多。”
我們向著那光亮的方向走了很久,但那光亮的所在似乎仍舊離我們有一段距離。
這就有些蹊蹺了。
葉驚鴻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見鬼了,怎麼還沒到?難不成又遇到了鬼打牆?”
我卻不認為是這樣。
“歇口氣吧。”我是真的有些累了,既然我們已經走出了墳場,我想停下來休息一會。
葉驚鴻讓我坐在了路邊的一塊大石頭上,那石頭很大,足夠我們並排坐下,她挨著我,坐在了我的身邊。
夜風習習。
我能夠聞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
我肯定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她原本就有的體香。
她像在思考著什麼,她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在想什麼?”我問道。
“我在想你和冰冰的事情。”她的聲音並不大,但這話聽在我的耳邊卻讓我的心不由得就是一擅。
我知道她最介意的是什麼,一是徐秋妍,二就是冰冰了。
作為一個女人,自己的未婚夫與彆的女人有著這樣那樣的複雜關係,她的心裡又怎麼會舒服呢?可是我也覺得自己有些冤,感情的事情我向來都不會主動,與徐秋妍之間可以說有著我的主觀意識,但冰冰我可真是什麼都不知道。
莫名其妙就有了關係,還有了小念白。
我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誰又能夠給我答案?
“發生的一切似乎都是圍繞著那個小念白的,那小家夥到底身上藏著什麼樣的秘密?”葉驚鴻居然並沒有糾結於情感的問題,她直接就指出了問題的關鍵。
她說得沒錯,我也感覺到了,從被係統弄到這個鬼地方來,我所經曆的一切大多與小念白有關係,小念白的兩次“消失”不得不讓我們將他看重,假如說我們現在是在做一場遊戲,經曆一場試煉,那麼在我看來小念白很可能就是那個主線故事。
隻是我對冰冰也好,小念白也好,我都不熟悉。
我說的不熟悉是真的不熟悉,我對他們的了解隻限於我看得見的那部分。可事實真的那麼簡單嗎?絕對不是。
“要是那個老東西在這兒就好了,我覺得他應該能夠給我們答案。”我說的自然是係統。
“我有些看不明白那個老家夥,我覺得他好像有所圖,但又想不明白他到底想要的是什麼。”葉驚鴻道。
那是一個已經生成了智腦的係統,這是它給我的試煉。
它甚至還給自己塑造出來了一個人的形象,而且看上去與真正的人沒有什麼兩樣,它口口聲聲說我是它的創造者,是它的主人,可是我卻感覺他似乎是在利用我,假如不是因為他將心核交給了我的話,我真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大冤種。
“如果係統再加上心核,應該是無敵的存在吧?”葉驚鴻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她說。
她說得還真是沒錯,係統再融合心核,那麼還有人能夠掌控與駕馭嗎?
隻是這麼多年係統卻並沒有這麼做,當然有可能是出於對於創造者的忠誠,也有可能是因為它們並不兼容,各自有各自的傲驕。
它們哪一個都想成為主導者,互不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