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確切地說,最後一次真正見到殷無語同樣是在小祠堂口。
他是以入夢的方式出現的,但卻幫了我許多。
“你此刻也是入夢而來?”
他看向我:“你覺得呢?”
我又看向了李森。
他應該已經死了,可是現在又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江小白,好久不見了,這一回來就聽說你要結婚了,我可是自願要求去參加接親的,你可彆少了我的紅包喲。”
我笑了:“肯定不能少啊。”
也就是我心大,換一個人我估計現在是無法談笑風生的。
殷無語輕輕拉了我一下:“我要單獨和你聊兩句。”
我對李森抱以歉意的微笑,然後和殷無語走到了一邊,徐秋妍很自然地跟了過來。
我見殷無語並沒有說什麼也就不管她。
我知道殷無語與徐秋妍之間的感情,當初如果不是徐秋妍我也不會那麼順利找到殷無語。
那個時候我們似乎都很單純,愛也好,恨也好,兄弟之間的感情也好都很單純,隻是現在好像變了,與之前不一樣了。
“李森的出現不正常,估計一會去接親的路上這小子會鬨事兒。”殷無語說。
我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畢竟我們都知道李森已經死掉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被安排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原本就有些詭異。
徐秋妍淡淡地說:“我不許任何人破壞他們的婚禮,他若是敢搗亂的話我會讓他再死一次。”
她的聲音很冷。
殷無語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麼,最後歎了口氣。
徐秋妍又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吧,我會讓人把他看住的,如果他真敢搞風搞雨,那麼我一定會讓他好看。”
我輕咳一聲:“行了,彆儘把人往壞處去想,我相信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出發吧,彆到時候誤了時辰,你們是知道的,我那老爸老媽可是很能嘮叨的。”
我們來到了路邊,上了車。
車隊緩緩向著酒店方向去。
車子開得都不快,畢竟時間很充裕,前後一共有九輛車,而且竟然都是豪車,關鍵是小祠堂口的這些街坊卻一點都不驚訝,就好像司空見慣一般。
這一點也很不正常,按說在小祠堂口生活的人,很少能夠見到豪車的,更彆說九輛都是豪車,全是百萬元以上的。
這場麵是不是有些太刻意了?
我有些無語。
也不知道到底這一切都是誰在策劃設計。
徐秋妍和我坐一輛車,負責開車的竟然就是殷無語。
“小白,我怎麼沒看到爺爺?”殷無語問道。
他口中的爸爸自然就是那個收破爛的老頭,待我如親孫子的爺爺。
我也愣了一下,我還真沒留意。
畢竟一到這個場景就是收拾打扮,然後準備接親。
“爺爺會來的。”徐秋妍說。
她好像很肯定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這樣的底氣。
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冰冰的母親也來了嗎?”
“你是不知道還是忘記了?”徐秋妍問道。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
“冰冰在母親在念白剛出生不到三個月的時候便去世了,那段時間是冰冰最難過的日子,好在有小念白,不然的話她指不定能不能熬過來。”
我一下子呆住了,我是真不知道。
關於冰冰的事情我知道得不並不多,我甚至連我與她之間的故事都沒有一點印象,哪怕有個簡單的輪廓都好,可是卻沒有。
“我,我真不知道。”
“不怪你,應該是有人不想你知道吧。”
“你知道的好像挺多的,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與冰冰之間的那些事兒。我唯一有印象的是江城在她家的那一段,對了,還有在地下城,那個時候已經有小念白了,可是你對她似乎並不友好,甚至還一度成為了她的惡夢!”
“哦?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
徐秋妍的樣子並不像是假裝的,我甚至沒有理由懷疑她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