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說了,我沒有彆的意思,我隻是覺得冰冰在這種情況下應該不會像你這個樣子。還有,我懷疑我看不見也是因為你的緣故,因為你不希望我看到你的樣子,隻有這樣你才能夠假裝自己是冰冰。也隻有這樣,我才會讓你支配。”
我雖然看不見,心卻沒瞎。
“你以為你真的很了解我嗎?你以為你以為的我是什麼樣的我就是什麼樣的嗎?江小白,你也太自大了。”
她還是不承認自己不是冰冰。
“其實你根本就不是真的聽不見,你所謂的聽不見隻不過是想要讓我覺得我看不見這件事情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你不希望我懷疑你。”
我抿了抿嘴繼續說道:“至於說這個場景,花海也好,洋樓也好,還有所謂的結婚照與婚房,這些應該都是出自你的手筆。我是因為背上了你,然後下樓的時候才會發生意外,其實到這兒來根本就是你刻意的安排,就連那個下墜也是你乾的,你用那樣的方式把我帶到了這兒來,帶到了這個隻有我們兩個的世界。我就覺得奇怪了,你到底是誰,這麼做的目的到底又是什麼。”
我可不會自戀地認為她真是為了我。
我還沒有這樣的魅力。
“江小白,老實說,他們都說有時候你衝動得像個孩子,有時候你又狡猾得像頭狐狸。”她說完一聲冷笑,又道:“可那又怎麼樣,現在你隻能任我擺布。”
我冷哼一聲:“你休想!”
我是肯定不會任人擺布的。
“砰”的一聲,我整個人便飛了起來,然後我的後背被撞得生疼,應該是撞到了牆壁上。
我有些不敢想像,她就這麼一拳頭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我深吸口氣,然後艱難地爬了起來。
還是吃了看不見的虧。
雖然我開始在慢慢適應,試著用耳朵代替眼睛,但這又哪是一時半會就能夠做到的?剛才那一拳當我聽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雖然我聽到了破風的聲音,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連躲開的想法都沒有。
“你到底是誰?”我問道。
我相信肯定不是冰冰,冰冰不可能這麼做,她沒有理由這麼做,而且她也沒有這樣的本事,至少我認識的冰冰是沒有這種能力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會死,被我活活打死。”
她的聲音還是冰冰的,但她發出的詭異笑聲卻讓我不寒而栗。
她想要我死。
她到底是誰?
我不敢說我沒有仇人,相反,我的仇人似乎還不少。
但那些像這種直接來尋仇的卻並不多,大多都是帶著某種目的來的。
“這是哪?”
她冷笑:“這是地獄,十八層地獄。”
我當然不相信這兒真是地獄,我正要開口,腹部又狠狠地挨了一拳。
聽她的聲音明明離我有兩、三米遠,隻是瞬間她竟然就來到了我的麵前。
“那你就打死我吧。”
我閉了了眼睛。
並不是我真的放棄了抵抗,我隻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隻是接下來她卻沒有了任何的動作,甚至連聲音都沒有了。
就仿佛在這片黑暗之中就隻剩下我一個人。
“喂,你人呢?”我伸手試探著,她已經不在我的麵前。
我摸索著往前走,走出幾步,我的眼睛突然就感覺到了刺痛,然後我看到了光,眼睛是被光給弄疼的。
我忙閉起眼睛再慢慢睜開,慢慢適應從黑暗到光明的這個過程。
我能夠看見了!
我發現此刻我竟然是海邊。
腳下是鬆軟的沙灘。
不對,剛才根本就不是這樣的感覺,剛才腳下的地麵是堅硬的,我還被打得撞到了牆壁上,怎麼可能是海邊,是沙灘?
四周根本就看不到一個人。
陽光很是熾熱,與剛才帶著寒意的暗夜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個冰冰呢?那個想要我的命的女人去哪了?
我又怎麼會在這個地方,這是哪?這個場景又將發生什麼樣的劇情?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看到了前方很遠的地方有一個小黑點在移動,從距離上判斷得有幾百米。
那個黑點像是個人,一個小人。
小孩?
一想到小孩我就不淡定了。
我始終覺得這個試煉從一開始所經曆的所有應該都與我和冰冰的那個孩子小念白有關係,難不成那個小人就是小念白?
想到這兒,我腳下加快了步伐,小跑著向著那個黑點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