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看向了冰冰與葉驚鴻。
冰冰的神情中有內疚,而葉驚鴻則是一臉的警惕。
葉驚鴻開口道:“你說這些話的目的是為了挑起我們之間的猜忌,因為你知道女人對於愛這種事情是很自私的,你在種刺?”
徐秋妍聳聳肩膀:“你就當我是在種刺吧,那又怎麼樣,你捫心自問麵對冰冰你真的能夠坦然嗎?她和江小白已經有了孩子,而你呢,有沒有感覺自己好像是個第三者。哦,對了,冰冰是不是曾經也有這樣的感覺?”
冰冰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變幻著顏色。
葉驚鴻卻是一臉的平靜:“第三者?在我的心裡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概念,我隻知道,是你的丟不了,不是你的求不得。再說了,他願意和誰在一起是他的自由,當然,我根本不在乎他有彆的女人,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徐秋妍眯起了眼睛,她看著葉驚鴻:“你真不在乎?”
“當然,除了你,他和任何女人在一起我都不在乎,隻要那個女人不是想要傷害他,不是為了利用他,徐秋妍,你很有心機,但你的心機對於我而言沒有用處,我不會被你的幾句話給弄得尋死覓活,也不會因為你的一切偽裝而覺得會對你有愧疚。我不是冰冰,當然,我相信冰冰隻要仔細想想也能夠想明白你的用心。”
葉驚鴻的話讓徐秋妍的臉色驟變。
冰冰也驚愕地抬起頭看向葉驚鴻,估計是葉驚鴻說的不介意我有彆的女人讓冰冰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思想。
我輕咳一聲,隻是這個時候我還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所以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我不會讓江小白來殺你,於情不合,而且你也不是真的就想死。”葉驚鴻說罷還真就撲了過去,她的手裡拿著刀,直接就刺向徐秋妍,我想要阻止,被今淑公主一把拉住。
“你就彆摻和了,你上去隻會壞事。”今淑公主說。
我看向她:“你就不擔心徐秋妍出事?”
“我為什麼要擔心,你莫非不是真的以為我與她之間有什麼關係吧,除了長得像一點,我和她沒半毛錢的關係。”
我搖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你的轉世之身。”
今淑公主說道:“那又怎麼樣?就算她真是我的轉世之身她是她,我是我,況且她已經不是她了,那和我就更沒有什麼關係了,不是嗎?”
她的話似乎有些道理,可是又讓人覺得有些無法理解。
什麼叫她已經不是她了?
或許徐秋妍之後的變化已經背離了今淑公主的初衷。
“不過有一點那個姓葉的丫頭還真沒有說錯,那就是徐秋妍根本就沒真的打算死,她來的目的就是來種刺的,隻是葉丫頭的腦子活,一眼便看清楚了她的本意。”今淑公主似乎對葉驚鴻有些刮目相看。
果然,徐秋妍輕易就躲開了葉驚鴻那一擊。
徐秋妍以前是沒有這麼好的身手的,至少在我看來她根本不可能躲得過葉驚鴻這一擊。
“你是不是沒看懂,就連我也沒看懂,她藏得太深了,深藏不露,便是我也都被她給蒙蔽了。江小白,現在你應該理解那句知人知麵不知心了吧?”
我點點頭,畫虎畫皮難做骨,知人知麵不知心。
人心是最難測的。
而且人心易變。
特彆是故人心。
“江小白,我說了,想殺我你親自出手,機會隻有一次,如果你不出手,那麼你們可就永遠都要被禁錮在這個域中了!”
徐秋妍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我看著她,一步一步慢慢走過去。
葉驚鴻給我讓開了路,卻低聲提醒我:“你小心一點,以防有詐。”
她也不好多說,我與徐秋妍之間的淵源她很清楚。
我與徐秋妍麵對麵,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這種距離並不是安全距離,但在我與她之間這種距離已經算是多了幾分疏離感了。
“何必呢,我說過,我尊重你的選擇,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和我做敵人,也可以老死不相往來,但不必用這樣的方式來表現你的存在。”我說。
她冷哼一聲:“說得好像真是我對不住你一般,你與她之間的事情難道就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嗎?難不成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冰冰,你自己說,是我先對不起他還是你們先對不起我?”
冰冰低下了頭,不說話。
小念白卻對徐秋妍說道:“乾媽,你不要用這樣的態度和我媽媽說話。”徐秋妍看著小念白,跟個些複雜,小念白也直直地盯著她,沒有一絲畏懼。
我對徐秋妍說:“至此為止吧,把你的域給撤了,我們各走各的。”
她說道:“我說過,要麼殺了我,要麼永遠困在這兒。”
我歎了口氣:“你太高估這個所謂的域了,你真以為我破不了嗎?”
我扭頭對葉驚鴻他們說道:“我們走吧。”
說著我便朝前踏出了一步,踏出這一步的同時,我的心裡隻堅定著兩個字:破域!